“公子,你這是去哪了,怎么被咬成這樣。山里的蚊子毒的很,該讓婉兒給你準備些薄荷葉才是。”溫婉兒一邊吩咐著琴兒去準備清水給劉清明擦洗,一邊埋怨劉清明不懂得照顧自己。他這一手一腳的包,看起來都嚇人。
“沒事,不覺得養,我回去休息,吃中午飯的時候再叫我。”劉清明無所謂,天生血薄,他還真感覺不到癢。
沒到夏天的時候,別人都被蚊子叮的睡不著,他依然呼呼大睡。
“公子,先用早飯吧?”
“不用了,太困了,我去睡覺。”
劉清明這一睡,就是一上午。
溫婉兒也拿他沒轍,等到午飯做好了,才叫門。
“公子,東郡戰亂,公子還是少去的好。”溫婉兒伺候劉清明起床的時候,才有機會繼續勸解他。
劉清明不心疼,可是她心疼啊。
看看兩腳上的包,連腳面上都是。
“要是公子一定要去,帶上點草藥吧,驅蚊蟲。”
她早就吩咐琴兒準備好了。
因為她也知道,劉清明不聽勸。
她家這個公子哪都好,就是執拗,而且有什么事,可總喜歡自己扛著,不會像府中上下提起。
吃飯的時候,青蓮也是問他去干嗎去了。
看到他手腕上的包,心疼的不行,飯也不吃,從琴兒手里接過薄荷葉,幫他擦拭。
劉清明吃完飯,趙乾和周武跟前來邀請小伙伴去西河摸魚去的頑童似的,恰到時機的出現,連馬都準備好了。
“公子,把這些草藥帶上。”溫婉兒追出來,將草藥塞給趙乾,告訴他如何用草藥驅趕蚊蟲,讓他照顧著點劉清明。
“婉兒姑娘放心,我們沒有什么危險,草藥我會用。”趙乾應了一聲,跟著劉清明離開青丘成。
三人縱馬疾馳,劉清明也很想知道,張須陀用的什么計。
來到原地,他并沒有看到王將軍的身影。
觀眾們議論著,懷疑王將軍不會是已經離開了吧。
從這里能清晰的看到整個軍營的動態。
不多久,瓦崗軍又來人了,這次換成了牛進達和翟摩侯,兩人繼續在軍營前叫罵。負責值守的隋朝將士,就在營門內回罵,罵了一下午,就是不見張須陀出兵。
直到翟摩侯帶著人罵累了回去了,也沒人搞清楚,張須陀到底在搞什么鬼,觀眾們各種猜測,只是不能給出確定的答案。
“明天再來。”
“不信了,看看張須陀到底再用什么計謀。”
“也許,他根本沒有計謀,可能再等援軍。”
“我看也像。”
…....
觀眾們沒了耐心,該干嘛的干嘛去,不然等著也是傻等。張須陀就是沒動靜,他們也沒辦法。
劉清明也沒辦法深入隋營里一探虛實。
畢竟,他現在嫌疑還沒有洗脫。
瓦崗派出叫陣的人一波又一波,劉清明來了一趟有一趟。
每次前來叫陣的,都是一句話——張須陀是個慫包,麾下將士都是烏龜,膽小如鼠。
這樣罵下去,隋軍將士終于出現了躁動,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什么,可是劉清明卻能明顯的看出來,隋軍軍營的將士們情緒嚴重時空,就連值守軍營大門的兵卒,都置氣似的故意不站好,倚著,坐著的很隨意。
反正主將都承認自己是慫包了,又不肯出戰,他們這些手下何必忠于職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