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劉清明為了救孫禮,放棄了大好的機會,同樣很內疚。
他沒休息幾天,就下床了,來向劉清明請罪。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是本官不好,不該冒險搶修堤壩。”劉清明說道,讓孫禮和鄭旺都起來。
“大人,這次是小人該死,將來我一定手刃常彪!”孫禮說道,他身上的傷勢好了很多,也夠硬氣,十指都沒恢復過來,便開始握刀做練習,準備有朝一日親手殺了常彪,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本官不會放過常彪的,將來會讓你們親手宰了他。”劉清明說道。
眼下,孫禮和鄭旺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修養。等養好了傷,他們有的是時間跟常彪繼續玩。
孫禮和鄭旺有傷在身,幫不上什么忙,每天只能堅持鍛煉恢復。
他們的傷還沒有養好,劉清明迎來了另外兩人。
“楊兄,陳兄,你們怎么來了?”剛從城北回來,督促百姓們建城墻的時候注意安全,劉清明還沒回到府上,就看到對面走來騎在馬上的兩個年輕人。
這一看不要緊,意外發現,竟然是陳宣理和楊志才!
“劉大人,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啊,劉兄。”
陳宣理和楊志才連忙下馬。
他們就是來看望劉清明和方綏鶴的,因為剛剛才加了春闈,兩人考完之后,覺得都考的不是很理想,便出來散心來了。
一想到科考,兩人自然想到劉清明和方綏鶴,于是便趁著閑來無事的時候,來到了封丘縣。
“兩位兄臺竟然想著在下,快,隨我到府中去。”劉清明很高興,吩咐名揚去將方綏鶴也叫了過來。
三人以前就是好友,半年不見,彼此自然少不了問候。
等他們都落座,劉清明詢問方綏鶴,春闈的事情。
“大人,我們已經讓一些學生去參加了。這么小的事,便沒有稟報大人。”方綏鶴說道。春闈的事情,他和幾位先生自行處理的,將書院一些成績優異的學生送去了東郡,都參加完好幾天了,很快成績都要下來了。
他們并沒有被針對和為難,所以便沒有向劉清明說。
“方兄,沒有參加春闈嗎?”陳宣理問道。
方綏鶴搖搖頭。
陳宣理和楊志才不禁差異的看著方綏鶴。
他可是志向遠大,一直都以入朝為官為目標的,上次參加進士科舉沒中,原以為他肯定會參加明經科考。
“方兄,不會是因為對朝堂失望了吧?”楊志才問道。
“兩位,朝堂確實讓在下失望,不過,在封丘在下跟著劉兄,將這一方封丘治理到如今這副模樣,卻是主要緣由。”方綏鶴說道,沒有在兩位昔日好友的面前覺得不適,甚至帶領兩人,在封丘城內轉了一圈。
看到封丘的書院,看到封丘的養殖廠,正在建設的高墻,還有商戶們的店鋪,陳宣理和楊志才無比驚訝。
“我們聽說封丘去年剛受了災才對,這哪有受災的樣子?”
“可不止你們這么想,所有到封丘來的人,都會感到驚奇。在朝中為官,跟那些貪官污吏們勾心斗角沒意思。余生可貴,何必浪費在小人身上。”方綏鶴笑道,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著實讓陳宣理和楊志才不敢相信。
“別說這些了,陳兄楊兄既然千里迢迢來看望,我們總要盡盡地主之誼。飯菜應該做好了,先回府吧。”劉清明笑道。
回到府中,就看到溫婉兒正在恭候。
“婉兒姑娘。”
“碧蘅姑娘也在。”
“青蓮姑娘。”
陳宣理和楊志才又向溫婉兒、青蓮和碧蘅見禮。三人他們都認識,溫婉兒不必說,青蓮跟著劉清明去洛陽趕考,他們自然也見過。
因為孔慶希的報復,劉清明被關進洛陽大牢的時候,青蓮帶著他們去求見徐大人,自然也見過碧蘅。
“陳公子,楊公子好久不見。”碧蘅微微行禮。
“都是舊相識了,一起吃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