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這封信要是送到監察院或者吏部,朝廷會不會派人來,現在東郡百姓們可還在議論常彪做過的壞事呢。監察御史一旦查常彪,他做過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一定瞞不住。”
“不錯,只要監察御史來審查,常彪確實極有可能被懲處。”方綏鶴說道。
“現在還差一點,本官要來一招火上澆油。雖然楊園他們死了,但是我們可以做一份假供狀,等監察御史一到,將李永和供狀一起呈上去,就算是供狀是假的,監察御史也一定會相信李永的話。”劉清明說道。
楊園他們是死了,但是寫份假供狀,然后簽上名字按個指紋,以隋朝的水平,上哪印證指紋的真假?
這次,他一定要將常彪告倒,就算是假供狀也無所謂。
“在下明白了,我這就寫一份供狀。”
“不急,時間還早,明日再寫吧。”劉清明說道,沒有在這里多留,他確實困到不行了,走路都有點打漂。
有了信件和供狀,就不怕弄不死常彪,不急于這一時。
回到府中,劉清明也沒讓名揚驚動溫婉兒,脫了鞋懶得洗腳,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什么時間,劉清明是被吵醒的。
“老爺!”
“公子!”
“清明哥,快醒醒!”
下人的聲音,溫婉兒的聲音,還有青蓮的聲音,都快成合奏曲了,而且還是快節奏的大合唱,敲門的聲音就跟打鼓似的。
劉清明眼睛睜不開,干的發澀,打開直播看了看時間才上午十點多鐘。
他本來打算一覺睡到天黑的。
揉了揉雙眼,衣服也沒心思穿,打開房門就看到府中上下一個個急切的跟什么似的,焦急之中還帶著怒意和擔憂。
“劉大人,可算醒了啊。”
門外,除了青蓮,溫婉兒和琴兒之外,還有幾個衙役。
這幾個衙役,劉清明都認識,正是東郡的官差。
何福,名揚和隨遇攔在他們面前,碧蘅站在一旁,神色憂慮。
“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常彪想說本官貪贓枉法,沒有修好河堤是吧?”劉清明看到幾個衙役,就知道常彪的誣陷來了。
“既然劉大人認罪,就跟小人們走一趟吧!”
“在外面等著!婉兒,進來給我更衣。”劉清明說道,讓溫婉兒進入房內,隨后將房門一關,小聲說道:“你去找方綏鶴,看看他有沒有寫好供狀了。”
“公子早有安排?”
“河堤被毀,常彪能不來?”劉清明反問道。
“那就好,婉兒這就去。”溫婉兒離開房間,讓琴兒給劉清明梳洗,她則去找方綏鶴。
琴兒幫著梳洗完,青蓮等人還在門外等著。
“沒事,你們該吃飯吃飯,我去會會常彪那個王八蛋。”劉清明罵道。
衙役沒有說話,領著他走向縣衙。
常彪已經到了,而且還坐在縣衙大堂上。
方綏鶴站在縣衙門口,將寫好的供狀交給劉清明,小聲說道:“大人,孫禮被抓了。”
不用方綏鶴提醒,劉清明便已經看到跪在大堂上,渾身衣衫襤褸,血跡斑斑的孫禮。那真的渾身是血,幾乎成了血人!
腳趾,手指全斷!
后背上全是鞭痕,胸前是烙鐵留下的痕跡,凌亂長發遮面,跪在大堂上搖搖欲墜般,臉色呈現死灰。
“常大人,你抓我封丘捕快是什么意思?”劉清明走進大堂,看了看孫禮幾乎無光的雙眼,氣急敗壞的喝問。隨后,讓方綏鶴立刻去請郎中。
常彪冷笑,爆喝一聲,說道:“劉清明,承認他是你的捕快就好,來人,把這個貪贓枉法的賊子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