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爺的認可!
劉清明暗罵一聲,常彪會這么好心,那才見了鬼了。他可是等著來年春澇的時候發大水,將他整死。
這時候跟他裝好人,也不覺得自己可笑!
“好,就當下官冤枉你了,現在怎么著,我應該按照上縣的標準,再追加十萬稅收交給你?”劉清明咬牙問道。
“十萬?劉大人說笑了吧?”
“劉大人,上縣應該叫稅收三十萬。”
“不錯,現在朝廷正在用兵的時候,還有各項用度,二十萬年稅那是去年的稅務。”
幾個縣令先后說道。
“三十萬,封丘哪里有那么多稅銀?常大人,封丘剛剛經歷了水災,常大人這么做,不是太過分了嗎?”方綏鶴質問。
劉清明上任之后,將各項稅務都免了。
原以為,從蔣懷貪墨的公款追繳回來之后,足夠應付兩年。
三十萬,現在封丘衙門庫存的銀兩加上那些珠寶首飾等等,最多也只剩下二十七萬多一些。這些天又是擴建,又是耕地,又是給難民打造農具,修河堤等等事情算下來,花費的可不少。
而且,劉清明自己也墊了不少銀兩買糧食,不然花費更多。
“不要以為是本官故意刁難你們。本官堂堂從四品的郡守,還不至于與你們一般見識。若是不服,盡管上書,本官會將你們的奏折送上去。不過,本官提醒你們,交年稅的時日只有兩日,明日若是你們送不來,可不是本官要問責你們。”常彪陰冷的說道。
“方主簿,封丘庫銀還剩下過多?”
“二十七萬一千余兩。”方綏鶴陰沉著臉說道,他負責統計庫銀的出入,自然很了解。
那不是還有將近三萬兩的缺口?
兩天時間,就算是劉清明強搶,以封丘的百姓而言,打死也弄不來近三萬兩的稅銀!
幾個縣令們,頓時憐憫的看著劉清明,也有幸災樂禍的。
讓你嘚瑟!
得罪常郡守,這就是下場!
“常大人,就算是封丘是上縣,公函我們才看到,理應按照下縣的制度來交稅收。突然要這么多,我們怎么可能征收的來?”方綏鶴說道,同樣很惱火。
常彪這么做,哪是給劉清明請功,這擺明了就是故意的害他!
稅收交不上來,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朝廷才不管你什么原因,否則,提前就會發來公函,特赦少交一些。既然公函上不提少交稅的事情,就是封丘被淹的只剩下劉清明一個人了,三十萬也得交。
“劉大人,還是趕快回去想辦法吧。”
常彪根本不搭理方綏鶴,微瞇雙眼,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接著說道:“本官也不為難你,明日酉時之前,將稅銀交上便可。本官也好派人將稅銀送上洛陽,要是遲了,本官可護不了你這個人才。”
方綏鶴心急,根本沒辦法再弄這么多銀子出來。
雖然封丘的百姓們不少開始從商,可是才剛剛起步,就是所有商戶把貨物低價處理了,也弄不來這么多銀兩。
“各位大人,你們與劉大人都是同僚,可否相助一二?”
幾個縣令頓時將目光撇向一旁。
看好戲還差不多!
幫劉清明?得罪常郡守?傻子才會這么做。
門外的兩個縣令也不說話。
“方兄,不用擔心。要銀子是吧,不用明日,本官這就把錢給你們。”劉清明冷哼一聲,瞅著常彪一臉吃定他的表情,心中冷笑。轉身對鄭旺招招手,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兩聲,隨后取出一錠銀子交給后者。
鄭旺詫異的看著他。
“現在就去。”
“是,大人!”鄭旺領命,叫上周武快步離開。
常彪對劉清明的小動作視若無睹。
“好,既然劉大人這么有信心,本官靜候你的好消息。”說著,他沖站在門外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悄悄退走,派人去盯著周武和鄭旺兩人,看他們怎么弄銀子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