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沖勁,有膽識,有個性!
劉清明從河堤返回封丘城的時候,方綏鶴和諸功曹已經離開去了東郡,視察玩河堤,閑來無事,新一波“蹂躪”青蓮開始了。
吃完飯,青蓮,溫婉兒再帶個琴兒,四人坐在院中打牌。
五把結束,青蓮和琴兒兩人每次都是最后的那兩個。
直播間里,對于劉清明這有故意欺負青蓮的行為,表示強烈不滿和堅決的抗議以及譴責。每次青蓮出牌的時候,便有幾千萬觀眾發出無奈和郁悶。
正當大家因為一個牌而氣憤的時候,方綏鶴和諸功曹回來了。
“怎么樣?”劉清明放下牌,溫婉兒和琴兒主動起身,去倒茶。
“大人,我們已經將公文交到常府了。”諸功曹說道。
“沒見到常彪?”
方綏鶴搖搖頭。
他們之所以這么晚才回來,就是因為一直在常府門外等著,等了一下午!也沒能進府,下人只是告訴他們,常彪在忙,幾次催促都說讓他們等著。
結果一直等到該吃晚飯,下人卻告訴他們,常大人已經知道了,讓他們回去等信。
“我就知道。”
“大人,也許常郡守真的在處理公務,修河堤也不是只有我們封丘要修。原陽、范縣、清豐等各縣也需要修繕。常郡守公務繁忙,也在情理之中。”諸功曹說道,很善解人意的體諒常彪。
“他忙個屁!”劉清明白了諸功曹一眼,說道:“明日,你們再去,不用等,要是說忙,轉身就回來,后天再去,看他能忙幾天。他要是一直忙下去,本官就要問問他,河堤修不了,來年春澇要是發了水,他是不是自己承擔這個責任!”
“是,大人。”
方綏鶴和諸功曹只能領命。
出了劉府,諸功曹看了方綏鶴一眼,后者并沒有太多表情,只領命辦事。他只能無奈搖搖頭獨自返回。
第二天一早,便跟方綏鶴又去了東郡。
中午回來,還是沒見到常彪,依然被告知常大人在忙,沒空接見。
這次,方綏鶴和諸功曹沒有等,按照劉清明的意思,直接返回。
城西的蔬菜大棚終于建好了,劉清明指揮著勞工,將東西都收拾起來,正幫著撒蔬菜種子,諸功曹和方綏鶴回來,向他搖搖頭。
“去結工錢吧,結完了工錢,都回家休息,明日重新招工。”劉清明說道。
“大人,您要擅自動工修河堤?”諸功曹連忙問道。
“我不修河堤,我帶著百姓去東山采石頭行不行,我修城墻可以吧?”劉清明說道。
“大人,修城墻也是要向郡守報稟審批才行。”諸功曹說道。
“那我不修河堤,本官閑得慌,空開采石頭,這也可以吧?”劉清明氣惱,什么都要向常彪先請示,擺明了常彪故意的不見。
諸功曹也為難,他也沒辦法不是?
被劉清明數落也只能聽著。
只要劉清明不修河堤,不修城墻,開采石頭是可以的。他也知道,劉大人這么做是先做好準備,沒敢說什么,將勞工們都叫到縣衙發工錢。
“常彪絕對是故意的!”
“太氣人了,我敢說常彪故意拖延時間!”
“他是不是打算,先拖延著,等時間不夠了,再審批,修不完河堤就可以降罪給主播了?”
“主播,想不想聽聽我的主意?”
……
觀眾們同樣很不爽。
“我自己也有個主意,明天先讓老公去開采石頭準備著。修河堤總要用石頭吧,先把開采下來的石頭拉過去,我親自去見常彪,他要是敢拖延,我就在他家門口鬧,我看那個王八蛋敢不敢一直拖下去!”劉清明罵道。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讓東郡的百姓都知道,河堤不是你不修,不是時間不夠,是因為常彪在拖!”
“哎,對嘍,這樣就算是常彪想借修河堤的事情害你,你也有反擊的機會,說他故意拖延。”
“就這么辦,明天我就去東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