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大人,已經查驗過。”周武說道,將劉清明昨晚驗毒的碎銀子呈上,漆黑漆黑的,根本不像個銀兩,更像個煤塊。
陳大人臉色拉下來。
瞅了眼黑乎乎的碎銀子,喝問道:“錢方,你為何要毒殺朝廷命官!?你與劉大人有何仇怨,要在昨晚毒殺他不成,還要再次行兇?還不從實招來?”
聽到喝問,錢方渾身再次顫抖了一下。
躺在地上,微微轉動著頭,額頭頂在地面,整個人身體躬起來。
“本官問你,還不從實招來!?”陳大人再次喝問。
“錢方,可有人指示你這么做?還是有人誣陷你,你別怕,由本官在這,誰也休想將你怎么樣。有什么就說什么,盡管放心,本官不僅能保證你的安全,還能保證你家人的安全。決不讓宵小之輩,傷害到他們。”常彪陰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話。
地上的錢方渾身更是顫抖的厲害,悶哼了一聲,拱起的身體突然倒地,嘴角一股鮮血流出。
“不好!”鄭旺大驚,兩步跑過去,一把捏住錢方的下巴,鮮血嘩嘩的從錢方嘴里流出來,半截舌頭鮮血淋淋,被吐了出來。
鄭旺一手的血,起身看向劉清明,說道:“大人,他咬舌自盡了,就算不死,也成了啞巴。”
劉清明一張臉頓時冰冷,瞪向常彪。
“尼瑪啊,常彪故意威脅錢方!”
“提家人,這擺明就是威脅啊。”
“網上有個段子,別這樣,我還有家人!就是這個意思!”
“臥槽,常彪太狠毒了!”
……
觀眾們大罵。
他們也許沒有這么深的城府,但見識絕不比古代人少,聽到常彪提起會保證錢方家人的安全,這臺詞太熟悉了。
這不是讓他安心回話,是讓他安心的上路!
“陳大人,這件事是本官失職。陳大人盡管將事情上報,不管對本官如何懲處,本官都無話可說。”
常彪爭先,向陳大人拱手,一臉憤怒轉身瞪著地上的錢方,呵斥道:“本官往日白教你們了,劉大人雖然在審查期間,但還沒有查明之前,他依然是封丘的縣丞。你個混賬東西,竟敢如此大膽想謀害朝廷命官,本官不管你跟劉大人有何仇怨,都絕不姑息。”
“來人,將錢方拖下去,亂棍打死已證本官的清白!”
四個捕快起身,兩人將錢方拖了出去,另外兩人拿起哨棍,在縣衙大院之中,一頓亂揍,棍棍朝頭上招呼,沒幾下錢方頭破血流,死的不能再死。
陳大人沒有阻止。
尤大人也沒有阻止。
劉清明陰沉著臉,看著臉色同樣陰沉的常彪,冷笑道:“這下好了,徹底死無對證了。常大人下手的可真快!”
“劉大人,你這話什么意思?本官為證清白,難道也有錯?”常彪反問道。
“哼!”
劉清明陰沉著臉沒有理他。
打嘴炮,他未必是常彪的對手!
只能說這個常彪夠狠毒!
其實,錢方不用死。
舌頭咬斷了,十根手指也被他在昨晚審問的時候掰斷了,就算留著他,也沒辦法招認任何事情。
可是常彪依然要殺了他,永絕后患!
因為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同時,他也在向陳大人表明自己的清白,哪怕,在劉清明看來是在殺人滅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