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也跟著走出來。
“大人?”老漢也是一夜沒睡,擔憂的看著劉清明。
“沒事,別怕。到了縣衙問你話的時候,你說上次說的都是假的,你就是胡說八道。問你為什么誣陷本官,你就說當晚天黑,記錯了。”劉清明笑道。
老漢連連點頭,說道:“草民知道該怎么說,昨日犬子送飯的時候,都交代了。”
“走吧。”
劉清明大模大樣的走出大牢,身后跟著一群人,興師問罪!
錢捕頭被拖著,來到縣衙大門口。
“爹!”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突然喊出聲。
聽到她的聲音,錢捕頭抬起頭,渾身猛地一顫,而看到家人身旁的同僚,瞳孔猛然收縮,緊跟著整個人都在顫抖。低著頭,像是不想被人看到他的臉一樣。
縣衙大門外,依然圍著許多人。
百姓們看到大人們回來了,又再次圍了過來。
“大人!”
“劉大人!”
“劉大人!?”
看到劉清明,百姓們紛紛行禮,問候。神色中帶著擔憂。
很多難民也在,都知道劉大人被抓了,也一直都在議論關注著這件事。
“大人?”
諸功曹等人也來了,縣衙大門口。
溫婉兒帶著琴兒,站在一旁。
劉清明拉著臉一一點頭,站在縣衙大門外,便看到堂上坐著的三人,陳大人依然面無表情,尤大人穩如泰山,不動聲色。
常彪陰沉著一張臉,目不斜視,像是不關心他有沒有來一般。
“把人帶進來!”劉清明冷哼一聲,向周武鄭旺等人下令。
他不是來受審的,就是興師問罪來了!
兩個衙役拖著錢捕頭走進來,一直將他拖到大堂上,放下之后,錢捕頭痛苦的直接蜷縮在地上。
扭著頭目光閃爍的看著一直陰沉著臉的常彪,而后者依然目不斜視,對他的目光,裝作沒看到。
另一個衙役,將端著的飯菜統統擺放在大堂上,然后退下。
周武鄭旺等人,押著東郡的四個捕快,按在大堂上跪下。
看著這一幕,陳大人微微蹙眉。
“劉清明,你這是干什么!?”尤大人呵斥,裝模作樣的說道:“今日,是陳大人審查你的案子,這些人是什么意思?”
其實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到劉清明如此姿態,便意識到肯定有問題。
不過身為劉清明的“表姐夫”,看到劉清明這一出,總要裝出表姐夫的身份。呵斥他不要胡鬧。
“這就要問常大人了!”
劉清明站在大堂上,身板筆直,臉上帶著憤怒,向陳大人一拱手,接著說道:“陳大人,尤大人,下官昨晚在牢中渡過的很精彩。這些飯菜都被下了毒,有人想毒死下官。這個錢捕頭,更是想趁下官熟睡的時候,勒死下官。還有他們四人,可都是常大人的屬下,封丘的獄卒都被他們趕出大牢,他們卻要毒殺下官。”
說著,他再次看向常彪,滿臉不解和抑郁,問道:“我想問問常大人,這是要干什么啊?下官是你的屬官,大人卻非要弄死下官,下官實在不解常大人為何如此痛恨下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