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明說完,掙脫對方的束縛,轉身一把掐住了捕頭的脖頸,將他提起猛地撞在墻壁上。
“誰讓你殺本官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一只手腕脫臼,脖子被掐住,捕頭臉憋得通紅。
“嘴硬?”
劉清明冷笑,另一只手抓住捕頭的左手腕,暗道:“接下來是刑訊逼供,大晚上的膽小的不要看。”
說完,他雙指用力,直接將對方食指掰斷。
“哼!”
捕頭臉憋得更紅,可是根本發不出痛呼聲,因為脖子被劉清明掐著!
“其實我不需要你說是誰,有你在明日本官就好辦多了。”劉清明輕笑,再次將對方中指也掰斷。
然后,是無名指,小手指!
捕頭疼的眼淚都留下來了,眼瞅著鼻涕要低落下來,冷汗直流,劉清明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只聽得咔嚓一聲悶響。
他松開手的那一刻,捕頭嗷嚎一嗓子喊出來,疼的躺在地上,抱著膝蓋被踹碎的右腿,接連發出慘叫聲。
“大膽囚犯,你敢行兇!”
對面的連捕頭,看到劉清明把捕頭打的躺在地上,一條腿向前彎曲著,連忙呼叫:“來人吶,劉清明行兇殺人啦!”
慘叫聲在牢房里回蕩,就仿佛鬼哭一般,突然間從地獄穿出來,這大晚上的還是在牢房里,著實很嚇人。
老漢也被驚醒了,嚇得連忙睜開眼,跑到牢房門前看向這里。
可惜他看不到。
方綏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疑惑的詢問道:“大人?”
“我沒事。”劉清明陰沉著臉,轉頭瞪了眼對面的連捕頭,幾個東郡的捕快跑來,一看這架勢,呼啦啦全都抽出了佩刀。
“大膽,你還敢行兇!?”
“把錢捕頭放了!”
“劉清明,這里是大牢,毆打捕頭,你想死嗎?”
幾個捕快呵斥。
劉清明轉身看著他們,冷笑道:“本官還沒被定罪,依然還是封丘的縣丞。誰敢踏進來一步,本官有理由懷疑你們圖謀不軌,想妄殺朝廷命官!”
幾個捕快站在牢房外,被他唬住。想要救人,但也知道劉清明的厲害。
怪只怪錢捕頭非要勒死劉清明,好作偽證說他畏罪上吊,要是帶著刀,一刀砍死不就不會反被擒住了嗎?
幾人都不敢冒然上前,確實有幾分顧慮。
兩方頓時形成對峙之勢。
劉清明沒有理他們,以他的名頭,就這幾個捕快還不用放眼里。對方顯然也不敢進來,他轉身將繩子拿起來,不理會錢捕頭痛的渾身顫抖,將他雙手捆在身后,拖到角落里,準備慢慢審問。
看著劉清明一系列動作,幾個捕快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怎么辦。殺進去?他們不敢。
可也不能就這么看著,什么都不做。
牢房門開著,而劉清明卻沒有絲毫要逃獄的意思。
“去通知大人。”有人低聲說道。
兩個捕快連忙離開。
劉清明沒有管他們,看著負責值守的捕快,說道:“把剛才那些飯菜拿回來。有人想毒死本官,你銷毀證物,與主謀同罪!”
捕快有些驚慌,但卻沒有立刻離開。
正在這時,守在大牢外的封丘獄卒呼啦啦全都進來了。
他們聽到慘叫聲,看到兩個捕快慌里慌張的跑出去,意識到里面出事了,進來看到幾個四個捕快拔刀沖著劉清明,頓時也跟著慌神。
“大人?”
“大人?”
這是什么架勢?
他們想殺劉大人?
“去把周武和鄭旺叫來,傳本官的命令,把這里看好了,今夜,任何人不許進出。”劉清明下令。
“是,大人!”一個獄卒領命,連忙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