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青蓮便急切的拉著劉清明跑進自己的客房。
劉清明詫異不解,結果進了客房,看到碧蘅,溫婉兒和小丫鬟喚兒都在。
“怎么了?”還以為碧蘅已經回去了,現在卻坐在青蓮的床邊,一旁喚兒低著頭,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眼中含淚。
溫婉兒臉上帶著慍怒。
青蓮拉著劉清明的手進來后,便直接來到碧蘅面前,氣憤的說道:“清明哥,你看看碧蘅姐姐手臂上,全是淤青!”
說著,她抓起碧蘅的手,將她手臂上的長袖撩起。
劉清明看到的不是一根藕臂,而是青色,紫色的一塊塊花斑一樣點綴的雪白。
“碧蘅,你身上怎么這樣,誰打的!?”劉清明心驚,眼光上移,隨著青蓮撩起碧蘅衣袖,上臂上更是一根根青色的傷痕,那是被抽打留下的痕跡。
稍微碰到一下,便疼的倒吸涼氣。
劉清明看的都不忍心,以前在網上看過不少后母虐待繼女繼子的新聞,真當親眼目睹的時候,依然感到心驚。
“這得打的多狠?”劉清明抓住碧蘅手腕,抬手將她衣袖撩到肩膀上,就連肩膀上都青紫一片,令人不忍直視。
碧蘅嬌羞的咬著嘴唇。
因為一時氣憤,劉清明忘記了男女有別,氣呼呼的喝問喚兒說道:“你怎么照顧碧蘅的,她被打成這樣,是誰打的!?”
“恩公,這不怪喚兒,你就別問了。”碧蘅臉頰分紅,聲音如蚊蠅一般嬌羞。
女兒家的手臂豈能讓外人這般看到。
就是手,也不能被抓著啊。
“公子。”溫婉兒提醒劉清明。
劉清明這才意識到舉動不妥,放開碧蘅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徐府受氣了?”
“恩公,別問了,碧蘅沒事。”
“這還叫沒事?你看看你身上,都成什么樣子了?!”劉清明喝問,有些恨鐵不成鋼。碧蘅的性子有些懦弱,他明白大家閨秀都這樣,在家庭教育的熏染下,什么三從四德,相夫教子之類的訓誡,讓身為女兒身的碧蘅,養成逆來順受的性子。
可劉清明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狠心的虐待。
手臂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應該是掐的。
那條條的紫痕,應該是被藤條一類的東西抽打出來的!
這還是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觸目驚心呢,虧她忍受得了疼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喚兒,你說!”劉清明喝問。
喚兒微微含淚,怯怯的說道:“表小姐,不讓我說。”
劉清明回來之前,青蓮和溫婉兒就發現碧蘅身上的傷了,也斥責過喚兒,為什么不照顧好碧蘅。
詢問她是被誰打的。
可是碧蘅就是不讓喚兒告訴她們。
“我讓你說!”劉清明呵斥。
“表小姐,是被二夫人打了。”
“我就知道是她!”劉清明惱火,猜到很可能是二夫人干的好事。在徐府,大夫人端莊賢惠,很有當家主母的做派,將徐府也打理得井井有條,對碧蘅也算是照顧,不像能干出這種事的人。
徐大人自然不會這么對待表外甥女,而徐府的少爺和小姐,劉清明雖然沒跟他們打過交道,不過也見過幾面,還像是書香門第的子女。
也就那個二夫人,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到他就跟個受氣包似的,橫眉冷目相對。
“你怎么不告訴徐大人呢?她早就打你了吧,你怎么不跟我說呢!?”劉清明見碧蘅依然低著頭,眼角含淚的樣子,更加來氣。
被打成這樣,還忍著?
這能是忍著就能過去的事情嗎?你越是忍,只會讓二夫人越覺得你好欺負,越會更加歹毒的虐待。
“公子,你別生氣,碧蘅姑娘畢竟不是徐府的小姐,寄人籬下,不能與自己的家比,難免受氣。”溫婉兒見劉清明對碧蘅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在一旁為碧蘅辯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