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關羽云長真的很好奇這一個月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呂蒙子明的變化如此之大。僅僅只是高人指點?開什么玩笑,她關羽云長的老師也是第一代斗士中的強者,是繼承了三國隱士司馬徽之魂的斗士,被尊稱為水鏡先生的司馬徽徳操。如果只是一個月的修煉就能達到如此巨大的成果,豈不是說她關羽云長的資質還不如呂蒙子明?
“嘛,特訓……現在回想起來都好像生活在地獄中。”
關羽云長期待的眼神讓楊曦陷入了回憶,臉色變得難堪起來,“為了訓練對斗氣的控制力,將斗氣聚集在一根手指倒立在一顆針尖上維持十二個小時;為了訓練應變力和反應力,在子布老師近距離的斗氣突然性爆發下要以同等的斗氣爆發來抵擋,并做到身體沒有絲毫動搖;還有為了訓練第六感,在被封閉五感的情況下進行戰斗之類的……”
說到這里,黃述松了一口氣說道:“好在下山之前勉強達到了老師的要求,開了心眼,也掌握了控制精氣容顏不老的方法,這一個月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聽他說完,關羽云長看向他的眼神都完全變了。這他媽還是人嗎?完全就是怪物啊!僅僅一個月就完成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做不到的事情,好像他還對自己不滿意,這還要不要別人活了?這讓她關羽云長情何以堪?
實際上,嚴厲教導黃述的張昭子布在送他下山之前何嘗不是有同樣的感覺。自己一輩子刻苦修煉才獲得的成就他僅僅一個月就達到了,都感覺自己大半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不過教導出一個怪物級別的弟子,張昭子布也期待著此次下山關東究竟會被他攪和成什么樣。
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關羽云長語言干澀的問道:“那個……呂蒙子明也跟你一起修煉的嗎?”
“是啊,我們是同一個老師教導的。”
“那她是不是也做到了那些?”
“呃,她和我的修煉完全不同,倒不如說子布老師完全沒讓她做這些勞累活兒。沒辦法,誰叫我基礎差,又過了練武的黃金時期,子布老師為了給我打基礎,只能想出這些變態的訓練方式。我倒是挺羨慕呂蒙那家伙的,從小就習武,基礎扎實,不用吃這些苦。”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說實話,關羽云長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從黃述嘴里聽到這個消息后,她還是松了一口氣。
怪物一個就夠了!
黃述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與他以前從沒接觸過武功以及張昭子布根本沒將他的實際情況告訴他有關。張昭子布在教導他的時候,也是一個勁的說他還不夠努力,遠遠沒達到自己的要求之類的。
總而言之,就是想盡辦法逼迫、壓榨他的潛力。如果不是張昭子布這樣的嚴師,楊曦縱使資質逆天,又怎么會在一個月里得到如此之多的收獲?
黃述的努力、黃述的成長、黃述的樂觀開朗,呂蒙子明全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在她修煉遇到瓶頸,煩躁不安時,總是這個臉上帶著笑容的男人去耐心、溫柔的開導、去把他經驗分享給自己。
就好像某影中的白眼小女孩對狐貍臉努力小少年一樣。
至于原本占據她內心的另一個人影,已經變得很淡、模糊不清。雖然還時不時的蹦出來,卻也不再有以前怦然心動的感覺。嘛,對所有人來說,都有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和事,雖然它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淡,直至隱藏在記憶深處,但它們總會在你以為忘記的時候又突然蹦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