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宮人們興許會高看她一眼,可剛才吳蕭筱等人在獻舞之際,就差將身上輕紗褪盡,搔首弄姿,比起風塵女子,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還有臉說別人?在宮人們來看,她們才更像殘花敗柳,專靠賣弄風情勾引帝王的真正妖女。
仍舊坐在殿內,陌無雙一口飲盡杯中酒水,低聲自語,“傻丫頭,不是想知道那日跟我在一起的女子是誰么?走那么快,我現在還能說給誰聽……”
回想當時,爾朱禛佳帶著一位來自民間的奇女子進宮,說她制作的煙火當今天下無人能及,陌無雙便和她有了往來,純粹是為今日做準備,望能博得斐苒歡心。
可任憑陌無雙再怎么料事如神,都未能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在今晚化作泡影,斐苒不在,而他只能獨守空座。
另一邊,斐苒離開皇宮,一路上酒意已基本褪盡,頗為落寞的低著頭,為自己在晚宴上當眾醉酒,亦為陌無雙將一眾秀女留在宮中感到失望。
“你……怎么出宮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突兀響起。
鮮于佐?斐苒一驚,忙抬頭看去,“這話該我問你,你怎么沒回鮮于家?”
衣袍是不變的松垮,鮮于佐頗有些尷尬的別開眼,“銀票找不見了。”
“……。”他的這個理由,斐苒竟是無言以對。
兩人默了半天,之后斐苒記起吳玥就住在都城,率先開口,“罷了,隨我來吧。”
鮮于佐明顯一愣,“去哪?”
“話這么多,難道還能賣了你不成?”
“你這丫頭片子,是仗著有陛下這座靠山,越來越蠻橫了是不是?”鮮于佐打趣道。
斐苒聽后卻是眼神暗了暗,唇邊揚起一抹苦澀弧度。
鮮于佐看清,不免生出疑惑,“怎么了?大半夜的出宮,難道是和陛下鬧不愉快?”
斐苒不語,只抬步朝吳玥的那棟宅子尋去。
這么一來,鮮于佐肯定了心中猜測,收起玩笑心思,在跟上斐苒后,鮮于佐試探性的開口,“真的不回宮了?”
斐苒點頭,“不回了。”
“那你和陛下……?”問這話的時候,鮮于佐自己也未察覺,聲音中帶著明顯希冀。
所以斐苒停下腳步,奇怪的睨了他一眼,“你很關心?以前倒是沒看出來,鮮于家大少爺還是個八卦的主。”
鮮于佐一張臉瞬時僵住,“你……胡說什么,本少爺才不關心你和陛下的事!”
隱在暗中,內侍派來保護斐苒的兩名侍衛,聽見這二人對話,“去稟報陛下,說娘娘在外遇見鮮于家大少爺,兩人現往不明方向而去。”
“好。”
一名侍衛快速離開,另一名侍衛繼續跟上斐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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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程翦苒的炸彈,哈哈么么噠
內侍提議上酒,斐苒搶先應聲,如此一來,本就眉頭緊鎖的陌無雙面色又暗上一分,于是冷掃斐苒一眼,陌無雙動唇,“可以上酒,但你不能喝。”
聞言,斐苒驀地抬頭朝他看去,目光冰寒如同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