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這么快服軟,斐苒不禁生出動搖,畢竟乞巧佳節,若不是秀女們突然冒出,她哪里會想喝酒,又怎么可能和陌無雙鬧不愉快。
只是陌無雙為什么還留那群秀女住在皇宮?斐苒剛要問,底下突然響起一陣躁動聲。
原來是吳蕭筱等秀女不知何時換上了戲服,正在大殿中央為眾人上演一出好戲。
對此,斐苒并未多心,直至她們演到某位王爺攜王妃參加燈會,期間王爺為討王妃歡心,命人捉狗的一幕,斐苒怎么覺得那么眼熟呢?
難不成……是在演她和韓世月的過往?
想到這,斐苒不禁皺眉,隨手拿起桌上茶盞,邊看邊喝水。很快一杯茶水下肚,仍舊覺得口渴難耐,斐苒又拿起另一杯,這回干脆一口飲盡。
時間一點點流淌,最后陌無雙也察覺這群秀女的戲有問題,不僅處處針對斐苒,還刻意指她身為人婦還勾引一國帝君,陌無雙面色轉冷。
“陛下,要不要奴才去讓她們停下?”內侍適時出聲。
然而不及陌無雙開口,斐苒搖晃幾下,竟是突然起身,憤怒的瞪向一眾秀女,“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陌無雙目光凝起,快速睨了眼桌上空了的兩盞酒樽,而后一把拉住斐苒,“坐下。”
斐苒猛地甩開他,“呵呵,你的這些心肝寶貝們還說不得了?”
與此同時,斐苒身形不住搖晃,明顯是一副醉態。
可她的話落到在場眾人耳中,不少宮人倒吸口冷氣,暗道這位娘娘膽子也忒大了些,就算喝醉,也不能當著陛下的面說出如此善妒的話來,就不怕被陛下趕出皇宮么……?
秀女們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演的也就更加賣力。
至此,陌無雙面色徹底變暗,用力將斐苒拉回坐塌,冷冷出聲,“當本座的話是耳旁風?”
斐苒想要掙脫,奈何實力不濟,手腕被陌無雙死死扣住,嘗試幾次都沒辦法甩開。
“放手,陌無雙你這個卑鄙小人,快放開我!”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鴉雀無聲,居然敢當眾辱罵大梁帝?這女人,哦不這位娘娘莫非真的不要命了嗎?!
而內侍驚恐之余,趕忙出來打圓場,“姑娘不勝酒力,不如由奴才扶您回殿休息?”
“不,他可以有三宮六院,我為什么只能回去待著?呵呵,簡直笑話!”斐苒叫囂道。
內侍額上沁出冷汗,顫抖著朝陌無雙看去,“陛下……,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底下突然有人冒出一句,“咦?她不是原韓武國涼王的正妃么?”
“噓,別胡說八道,涼王正妃早已身死,怎么可能還好端端坐在這里,侍奉我大梁帝君呢。”
“可我當初親眼見過涼王妃,和她容貌無二,也正是因為羨慕涼王夫婦琴瑟和諧,恩愛有加,我才特地編排了這出戲,想著以后也要像涼王夫婦一樣,能和心中之人白頭偕老。”
“啊!所以……所以你可以肯定夠這位娘娘,就是昔日涼王正妃咯?”
“是,萬分肯定,如有造假,天打雷劈。”
不少宮人聽到幾近傻眼,相互看看,忍不住為自己剛才祝賀陛下的舉動感到心驚,萬一事情真如秀女們所說,那……陛下還不得直接拿娘娘問罪嘛!一個不好,自己都會受到牽連啊!
就這樣,好好的一個晚宴最終變成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