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無雙輕笑,“那我去殿外等著。”
留下這句,陌無雙很是正人君子的退出寢殿,沒有一絲邪念,甚至從那日后,他再沒對斐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
見此,斐苒不得不想起從前在現世,曾聽某個很著名的愛情學家說過,男人越愛一個女人,會越想和她待在一起,某些欲望自然更多……
但陌無雙為什么不是這樣?難道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感情很淺很淡?又或者是陌無雙真的寡淡到無欲無求?
外加陌無雙連日來冷忽熱的舉動,斐苒愈發覺得看不透這個男人。
而候在殿外,內侍將二人對話聽的清楚,小心肝忍不住顫了顫,“陛下,外頭曬,您何故出來……?”再說您和姑娘不是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么,姑娘不過是換件衣裳罷了,還需避嫌?當然,后半句話是內侍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口。
陌無雙聞言,凝眸朝高掛半空的灼日看去,“去備個大些的華蓋來,另外命人在宮里各處角落置放銀鼎和冰塊。”
內侍不解,尤其是自家陛下從不用華蓋,今日為何還要特地找個大些的過來?但也不敢多問,只躬身領命后退下。
留下陌無雙一人,仍舊等在殿外。
直到斐苒穿著陌無雙為她準備的素白羅裙踏出寢殿,陌無雙先是一愣,而后略有些好笑的上前,什么都未說,只親自動手,將她系錯的衣帶重新整理。
斐苒尷尬不已,紅著張臉,沉默半天,才想到要為此做出解釋,“那個……我不太會穿女人的衣服。”
陌無雙手有片刻停頓,強行掩住笑意,寵溺的朝她看去,“我知道。”
斐苒雙頰愈發泛紅,總覺得自己像個傻瓜,傻到連衣服都不會穿。
像是看穿她心中想法,陌無雙復又啟口,“不要緊,以后有我在,就是吃飯,也可以親手喂你,不會穿衣便不會罷。”
也就是說,對斐苒,陌無雙沒有任何要求,隨她如何,陌無雙都不會介意。
怔怔看著面前男子,斐苒一顆心難免觸動。
陌無雙系完最后一根衣帶,抬眸,正巧對上她目光,陌無雙微微一愣,“怎么?何故這樣看我?”
斐苒別過眼,“……謝謝。”匆忙間胡亂冒出一句。
二人間關系得到緩和,之后陌無雙撥開斐苒耳邊碎發,星眸中倒映出女子清麗脫俗的身影,陌無雙心頭悸動,唇瓣微張,想說什么卻是未有發出一聲。
這回輪到斐苒不解,“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說完意識到陌無雙剛剛才問過同樣的問題,二人相視,最后化作一聲輕笑。
內侍帶著浩浩蕩蕩的宮人前來,遠遠看見自家陛下和姑娘立在一起,一個身姿宛若謫仙,另一個如同空谷仙靈,就是用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來形容,內侍都覺得不夠貼切。
故而眉眼含笑,內侍是越看越喜歡這位姑娘。
“陛下,一切都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行。”內侍上前,躬身啟稟。
陌無雙微微頷首,然后朝斐苒看去,“今天是乞巧節,就當陪我過節,出去走走可好?”
在一眾宮人面前,陌無雙仍是不用自稱,更甚者無有身段的征求某女意見,這讓除內侍以外的宮人們幾近傻眼。
然而讓他們更加目瞪口呆的一幕還在后頭,就見那位姑娘輕輕皺眉,非但不應反而疑問出聲,“乞巧節不都是在晚上過么?怎么白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