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整座寢殿內死一般的寂靜,陌無雙不發一聲,就這么冷冷看著某女,好半晌方才幽幽冒出一句,“所以你真名斐苒,是歲月荏苒之苒。”
“恩……。”不知為何,斐苒心底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陌無雙下一刻起身,在某女驚恐的眼神下一步步走近,“當時回去異世并非你本意,但在見到所謂的閣下后,便將本座忘得一干二凈,再次回來也只是因為水晶碎裂,迫不得已而為之,否則……你會隨那位閣下離開火場,最終雙宿雙棲?”
斐苒被他可怖的面色所嚇,先是點頭,而后很快搖頭,“不,不是……”
不是見到閣下才忘記這里發生的一切,是她回去現世就已經沒了關于古代的記憶!再說也沒有和那位閣下發生過任何事啊!
然而不及她說出口,陌無雙先一步打斷,“哦?那也就是說,回去異世是你本意,好與那位閣下再續前緣?!”
斐苒心底咯噔一沉,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陌無雙你聽我解釋……啊!”斐苒一聲驚呼,因為某男已經將她一把提起,好似捉小雞般輕巧。
“喂,陌無雙你干嘛?!快放開我!”斐苒雙手在半空揮舞,不知道他怎么就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變得強勢,只想快點掙脫對方,畢竟有話該好好說不是嘛。
這一日,直到陌無雙炙熱的唇瓣落下,斐苒不禁撐大雙眼,“唔……”想說什么,都只能悉數化作嗚咽。
但雙手仍在不停捶打對方,可惜沒用,兩人實力相差懸殊,任憑斐苒任何用力,陌無雙紋絲不動,反而在逐漸加深這個吻,帶有懲罰亦帶有對女子的繾綣深情。
此時此刻的斐苒還不知道,男人一旦真的起了醋意,后果會有多嚴重,靠簡單的解釋就想平息?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事。
所以當她幾近窒息,陌無雙放開她,面色仍舊不善,“一月后,舉行封后大典。”沒有多余的話,陌無雙重回桌案,提筆,看似正色的開始批閱奏章。
好不容易重獲新鮮空氣,斐苒胸膛劇烈起伏,看著男子略顯寡淡的身影,心底不自覺蒙上落寞。
這就是……所謂的求婚么?呵呵。還有,自己都向他坦白一切了,可他呢?一句話沒有,這樣算什么?兩個人在一起,難道不應該是相互坦誠么?
至今不清楚陌無雙怎么就成了大梁帝,那么韓世月呢?老和尚呢?還有簡離之前不是說看到的大梁帝是老和尚么?所有的所有,于斐苒而言仍舊是個謎,卡在心尖,讓她逐漸變得壓抑。
因此垂下頭,斐苒很低的說出一句,“你……難道就沒有想和我說的事情么?”
陌無雙握住狼毫的手一頓,“沒有。”
“呵呵。”斐苒笑了,帶了抹苦澀。難道是自己太貪心了么?好不容易找到陌無雙,原本應該覺得知足,可為什么……心反而像缺了一塊似得,越來越不舒服呢?
另一邊,一眾秀女在沒有大梁帝意旨的情況下,仍舊待在選秀宮,不好隨便外出,又沒有任何人來傳話,一個個如坐針氈般,不停翹首以盼。
也正是在當晚,某個令所有秀女震驚的消息,通過一張紙條讓整個選秀宮炸開了鍋。
“什么?!陛下居然要立后了?!”
“可惡,而且還是個侍女,你們記不記得那個侍女滿臉黑麻,容貌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