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外面衰敗,正堂內金碧輝煌,沒有一絲落灰不說,燭火更是燃得旺盛,明顯是有人天天打掃,還經常祭拜。
“你們是誰?!”一道警惕的男聲突然從他們背后響起。
斐苒身形又是一頓,不敢置信的一點點回頭,下一刻淚水瘋狂溢出。
鮮于佐擋到她面前,一雙勾人的眼緊盯對方,“你又是何人?”
空氣瞬間凍結,之后在鮮于佐震驚的眼神中,這位突然出現,面容清俊但仍舊帶了些青澀的男子躍過他頭頂,穩穩落至斐苒面前,“你……你……”男子不穩的發聲,表情是毫不掩飾的極度喜悅。
緊盯男子,斐苒不斷點頭,與此同時想要覆上他發頂,這才發現……他長高了,比自己要高上不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到自己肩膀的童子,也不能再像從前一樣當他是個孩子般輕揉他的腦袋。
是的,這名青澀男子正是簡離,自從兩人分別,已將近兩年過去,所以簡離不止長高,就連容貌和聲音都變得成熟許多,褪去往日稚嫩,如今可稱得上是個翩翩少兒郎了。
“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簡離習慣性的一把抱住斐苒,純粹將她當作親人般,再不舍放開。
斐苒亦是欣慰的輕拍他后背。
可這一幕落在鮮于佐眼中,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是滋味,于是開口,鮮于佐語氣不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兩人沒有理會,繼續自顧自敘舊。
鮮于佐面色徹底變冷,“別忘了這里是祠堂,不是可以談情說愛的地方。”
談情說愛?簡離驀地朝此人看去,“她是我……”說到這,簡離竟是不知該如何繼續。
斐苒對簡離寵溺的笑笑,方才薄唇輕動:我是他姐姐。
鮮于佐嘴角有些僵硬,“你們是……姐弟?那他也是宗政家的人咯?”
斐苒快速點頭,不給簡離開口的機會。
出于二人之前的默契,簡離很是聰明的退到斐苒身邊,未有多嘴。
鮮于佐也不傻,即刻比較了這對‘姐弟’的眼睛,找不出半點相像的地方,因此鮮于佐存有疑心,總覺得丫頭和這小子的關系不簡單,究竟是不是姐弟還有待進一步確認。
而斐苒無視大少爺怪異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簡離,眼神愈發欣慰:你長高了,像個大人了。
簡離皺了皺眉,“你的嗓子……?”聲音中有著明顯的疼惜。
不打緊,再過十多天應該就能開口說話了,斐苒無聲回答。
簡離松了口氣,只不過眉頭仍舊緊鎖,“但你的臉……怕是好不了了吧,當初老尊君說你自毀容貌,傷口深可見骨,就連他也沒本事讓你痊愈。”
不忍看他難過,斐苒只好繼續安慰:沒事,容貌我并不介意。只是當初癡傻過一段時日,那種滋味才是真的不好受。
“什么?!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得癡癥?!”簡離急急追問。
斐苒想說什么,發現某位大少爺耳朵豎的直高,正八卦的偷聽他們對話,于是話鋒一變:這件事以后再說,對了,你怎么會在這?
“我……”和斐苒一樣,簡離剛要開口很快禁聲,“待稍后沒人的時候我再和你解釋。”
至此,鮮于佐徹底遭到冷遇,既插不上話又被他們當做外人,鮮于佐咬牙切齒,“真是個忘恩負義的丫頭,別忘了是誰大老遠帶你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