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去辦!”被對方厲聲打斷。
至此,銀杏已然猜到大概,“我不會去,要去你自己去,對付情敵居然不惜假傳主上旨意,還想拖累我一起?!”
話落,發現對方眼底騰起怒火,銀杏冷笑道,“枉我一直拿你當好姐妹看待,呵呵,真是瞎了眼,青樓女子就是青樓女子,登不得臺面,更別說做人最基本的情義二字,怕是連寫都不會寫。”
“你!”女子怒極,“我早已離開春香樓,也早已不是什么青樓女子!”
“喲,現在裝清高了?當初主上將你丟去乞丐窩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清高?還厚顏無恥的配合那些賤民。牡丹啊牡丹,一日下賤終生下賤,這個道理你該不會不懂吧?”
沒錯,一直跟在韓世月身邊,這位容姿上等的女子就是昔日春香樓花魁,牡丹。曾經被陌無雙帶走,和銀杏一樣關在暗室。
現在舊日瘡疤遭人揭開,牡丹惱羞成怒,一把從銀杏懷中搶過藥瓶,“好,我去就我去!”
留下銀杏一人隱在暗處,銀杏唇邊換上笑意,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你來做什么!”再次看到牡丹,宗政宣面色瞬間轉冷,同時宗政宣不著痕跡的朝另外兩個男人投去目光,示意他們機會來了。
牡丹滿心滿眼只有嫉妒的烈焰,和想要狠狠發泄的情緒,沒有注意到宗政宣的舉動,只自顧自說道,“本姑娘給你們送藥來了。”
宗政宣輕蔑的掃向她手中藥瓶,未有言語。
牡丹今時不同往日,因著吃過銀杏從天涯海岸擅自盜取的丹藥,已有一定內力,所以打開藥瓶,取出幾顆鮮紅色藥丸后,一個箭步躍至宗政宣跟前,“今日你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罷,本姑娘都會親自喂你服下!”
然而出乎牡丹意料,在她剛要出手之際,竟是被人快速從身后點穴。
牡丹不敢置信的撐大雙眸,發不出一聲,只能眼睜睜看著韓幕遼越過她,行至宗政宣身邊,“好了,她一時半會解不了穴,我們快帶斐然走吧。”
也是在這個時候,又一名女子從暗中躍出,銀杏輕蔑的瞥了眼不能動彈的牡丹,冷冷開口,“沒用的東西,還不是要由我來善后。”
說完,銀杏直接朝宗政宣和韓幕遼發起攻擊。和牡丹一樣,銀杏也服過不少天涯海岸丹藥,因此功力比之從前大有增長,即便面對兩個男人,她也絲毫不落下風。
四周打斗聲不斷,之后眼看宗政宣和韓幕遼隱有不敵對方的趨勢,斐苒依舊沒有動靜,面色很淡的立在原地,好像周圍發生了什么,都與她無關。
直到一股強大內息不偏不倚的朝三人射來,宗政宣和韓幕遼一驚,連忙后退,只有銀杏在避開后,半跪到地,“恭迎主上駕臨。”
主上……這么說是韓世月來了?!宗政宣等人心底咯噔一沉。
果不出所料,銀杏話音方落,某位身形頎長的男子便緩步出現,面色異常陰暗,鳳眸中滿是肅殺之氣。
什么都未說,韓世月大掌揮動,還呆立在原地的斐苒即刻落入他掌心,“想帶走朕的女人?呵呵,朕看你們當真是活膩了!”
“韓世月你這個瘋子!快放開她!”燕秦怒喝。
韓世月卻是唇角勾起弧度,嗜血殘忍,沒有理會燕秦,反而靠近手中女子,鼻尖在她發絲輕嗅,“倘若朕不放手,你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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