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斐苒倒在地上,一邊臉頰腫起,嘴角淌有血痕,剛才韓世月盛怒之余,竟然出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主上,依屬下之見還是算了吧,打過她又如何?還不是一樣心里只有別人。”明擺著不是真心替斐然求情,因此女子說話之際挑釁的看著她。
而韓世月仍在氣頭上,聞言危險的瞇眼,雙拳緊握,就像隨時會將斐然撕碎。
眼前二人,女的滿臉奸笑,男的像一頭爆發的兇獸,對此斐然面色不變,和初時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緒,是癡傻還是恢復正常,難以辨識。
直到半晌過去,韓世月胸腔怒火猶在,但理智一點點恢復,不禁生出疑惑。難道……是自己誤會了?斐然剛才的反應不過是巧合?
出于這個意識,韓世月緊抿的薄唇隱有松開跡象,眸光也開始變得清明。
一旁女子眼見韓世月又要被斐然糊弄過去,心中暗道不妙,趕忙覆到他耳邊,小聲開口,“主上,不如先將她和宗政宣三人關到一起,屆時派人暗中觀察,她就是再裝,也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總會露出破綻。”
女子說話的時候,韓世月鳳眸始終緊盯斐然,確定她表情無有起伏,如果不采用這個辦法,還真的無法判斷她到底是真癡傻還是刻意偽裝。
猶豫再三,韓世月終是微微頷首,“可以,但記住一定要派人時刻監視,絕不能讓她出現意外,還有,把那邊的罌花統統鏟了,其他人朕不管,唯有她連聞都不能聞到。”
女子下意識皺眉,“主上,可罌花……”
“啰嗦!還不快去辦!”
……
宗政宣三人經過一番密謀,得出幾種逃脫方案。
不想,就在他們準備實施第一個計劃的檔口,一名容貌盡毀的女子被人帶進來。
與此同時,還有不少身強體壯的大漢出現,不斷刨鏟,將四周妖冶的鮮紅花草悉數拔除。
三人互看一眼,最后目光齊齊落在那位容貌盡毀的女子身上。
“斐然?”有人忍不住輕喚出聲。
然而女子沒有反應,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待到大漢全部離開后,依舊沒有一絲表情。
韓幕遼上前,心疼的捧起她紅腫的小臉,“是誰?難道是……韓世月打的你?”
“該死!那個瘋子當真喪心病狂,現在竟是連斐然都不放過!”燕秦緊緊握拳,恨不能即刻沖出去,將韓世月碎尸萬段。
在場三人,只有宗政宣呆立原地,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斐然受了極大的苦難,現在看見她本人,宗政宣還是無法平復心情,只覺一顆心生疼生疼,想要安慰斐然,也不知該如何啟口。
這一幕落入隱在暗中的銀杏眼中,銀杏頗為不屑的輕嗤一聲。
“去喂他們吃罌花丸。”
耳邊忽然傳來女子熟悉的說話聲,銀杏挑了挑眉,“主上吩咐的?”
“恩。”
銀杏似有懷疑,“主上怎么說的?為何以前都是他親自下令,今天……倒是由你來傳話了?”
“啰嗦什么,主上有正事要忙,哪有空管這些階下囚,怎么,難道要我把你的話轉告主上,除非他本人出面,否則你不會聽令,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