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韓武國政變,吳瑤只道這位新帝還是從前的那位新帝,因此并未多心,“好,有勞小師父相告。”
只是事情真會這么簡單嗎?答案當然是,否。
自從斐然生死不明,韓世月整個人變得陰寒無比,再不顧往日情面,什么韓幕遼什么韓藝卿,一個兩個都和他作對,都對斐然的事這么上心,因此之前不過是給韓藝卿找了個他國王妃,秘密命人將吳玥的消息傳給吳蕭筱,促成這門婚事,現在他會給韓幕遼和韓藝卿強行送去無數美眷,讓他們徹底沉迷女色,再不能阻礙自己分毫。而韓世月會篡奪韓武皇位,正是為來大乘寺以活人之血祭旗,好滅一滅陌無雙的威風,順便狠狠發泄胸中的那口惡氣。
同日,吳蜀國皇宮
某位始終不曾露面的吳蜀國新帝,在聽說韓世月的舉動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大乘寺是么?呵呵。”
內侍守在門外,聽到新帝的這一聲輕笑,背后即刻冒出冷汗,止不住在心底大嘆,不妙……不妙啊!
跟著陛下這么些時日,內侍自覺對他有一定了解,清楚知道陛下這種時候發笑,那位前來挑釁的韓武國君必是要倒血霉了啊!
果然,下一刻內侍就聽殿內響起涼薄的一聲,“擺駕,大乘寺。”
擺……擺駕?什么什么?內侍心驚不已,自己耳朵沒毛病吧?!陛下這是要……親身駕臨?那陛下的真容豈不是要曝光?!哎喲喂,我的老天爺誒,陛下……您這未免也太大手筆了吧!
于是內侍顫顫巍巍的打開殿門,跪趴在地上,不敢看,也不敢想象自家這位陛下到底長得何種樣貌。
直到一抹明黃從內侍眼前劃過,“起……起駕!”
內侍仍舊低著腦袋,生怕觸怒這位從不以真容示人的一國之君。
大乘寺
住持先是收到韓武國傳來的消息,面色不變,豈料現在又收到本國皇宮送來的消息,住持不再淡定,黯然的眸光有一絲閃爍,卻是很快恢復如初。
“去把那個癡傻的黑袍女子關起來,以免觸怒龍顏。”
這是住持默了半天,唯一說出的一句話。
“是。”小和尚們不敢有他,連忙應聲退出。
禪房內,淑妃正在想辦法籌集銀兩,此時聽見門外響起不少腳步聲,奇怪的開門去看,就見一眾小和尚行色匆匆,有的口中還在輕聲自念,“奇怪,那位姑娘呢……”
見此,淑妃隨口一問,“你們找誰?”
小和尚習慣性的垂下眼瞼,朝她略一施禮,“小僧奉住持之命,來找那位身著黑袍的姑娘。”
“哦?”淑妃面露不屑,“找她做什么,一個傻子而已。”
小和尚微不可察的皺眉,“再過幾日韓武國君和本國陛下皆會駕臨我大乘寺,所以住持擔心那位姑娘會沖撞圣駕,讓小僧將她暫時安排到別處。”
韓武國君,還有本國那位神秘的新帝?!
淑妃瞬間覺得看到希望。雖已年過三十,但自己尚有幾分姿色在,若是能隨便博得其中任何一位國君的歡心,以后還愁沒銀子?呵呵,不就又可以回到往日奢華富貴的生活了么?
“他們什么時候來?還有會不會住上一段時日?”
淑妃發問,心中更是想著最好能直接在這寺廟和其中一人行房,也好早些被對方接回宮去。
小和尚自然不知此女想法如此污垢,淡淡回聲,“大約還有三四日吧。至于會不會小住,抱歉請恕小僧不知。”
之后小和尚們繼續尋找那名黑袍女子,而淑妃再沒旁的心思,只想著到時候要好好裝點自己,一定要抓住那兩位帝君的眼球。
可問題是,她現在身無分文,連件首飾都沒有,又要怎么打扮?
煩悶間,忽然想起曾在那個傻子身上找到過名貴珍珠。
淑妃眸底劃過異芒,要不再去找找?興許那傻子還藏了什么別的寶貝也說不一定。
于是趕忙外出,由于會武,身手還算不錯,淑妃速度自然比一眾和尚快上不少,也就先他們一步在某個角落發現吳瑤和黑袍女子。
此時斐苒蹲在角落,抱著石墩眸底露出留戀,而吳瑤仍在試圖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