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言盡于此。兩虎相爭必有一敗,但為了不讓蒼生受難,朕會盡量想辦法阻止戰事發生,其余的,朕也是無能為力。”
韓藝卿聞言未有多問,只在心底隱隱有了別樣想法,大乘寺和斐然有關,慕言風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在場,只不過一直沒時間去查探,現在是不是該去一次那里,弄清楚大乘寺到底藏了什么秘密,為什么幾件事情都和這座寺廟有關。
翌日清晨,第一道曙光沖破黑暗,大乘寺內,萬物逐漸恢復活力。
負責送飯的和尚挨個進入香客禪房。
“姑娘,該用早膳了。”和尚叩門。
等了一會,里面沒有動靜。
“姑娘?”和尚再次出聲。
然而房內還是沒有任何回應,和尚垂下眼瞼,默默往下一間禪房而去。
直到午時,和尚再次前來送飯,這間住著某位黑袍女子的禪房,仍舊沒有一點響動。
和尚不免疑惑,猶豫半晌,終是輕輕推開房門。
下一刻和尚手中碗盤落地。
女子渾身是腥臭的黑血,額上還在不斷汩汩冒血。
“救……救命……啊。”
隨著和尚不穩的呼救聲,不少人圍聚到門口。
其中就有住在隔壁的吳瑤,在發現女子倒地渾身是血后,趕忙沖上前,“公公哥哥!公公哥哥!”
沒有反應,斐苒呼吸微弱一動不動,就好像隨時都會離開人世。
站在人群后的淑妃看見,嘴角微不可察的輕勾,活該!叫你擋老娘的道!
之后有略通醫理的和尚進屋,檢查了女子傷勢,即刻搖頭嘆道,“善哉善哉,也不知這位施主是和誰結怨,對方下手竟是毫不留情,貧僧也只能盡量而為了。”
是的,依他來看,女子身上黑血顯然不是來自于人,但頭顱受到重創,就是活下來,怕也會變得癡傻。
“你們去把這件事上報給住持,寺內有人行兇,這件事還得由他出面主持。”
和尚話落,淑妃眼神閃了閃。住持……,此人她見過一面,雖說看上去道貌岸然,但明顯是個聰明的,別到時真把自己揪出來才好……
于是淑妃隱隱后退,準備快點躲回自己房里。
吳瑤沒有錯過她的舉動,立刻大喊出聲,“你別走!肯定是你這個毒婦!昨天眼見她護著我,所以肯定是你當晚行兇!”
可淑妃哪里會理會一個丫頭片子,仍舊自顧自回房。
直到有和尚來回報,“住持外出了,據負責打掃的小僧說,明天才能回寺。”
至此,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
和尚礙于男女有別,只替黑袍女子將臉上污血擦凈,而吳瑤因著那聲大喊,引來一干皇室,就有人不顧吳瑤抗拒,強行將她拉走。
最終黑袍女子躺在床上,身上腥臭味愈發濃重,奈何本人不醒,也沒人可以替她擦身。
而躲回房中的淑妃,來回踱步,很快想到什么,眼底露出一抹奸笑,最終獨自離開大乘寺。
“哼,老娘有了這些寶貝,還怕沒地方去嗎!”
踏出寺門,淑妃緊了緊手中數十顆南海珍珠笑得愈發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