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寺門,淑妃緊了緊手中數十顆南海珍珠笑得愈發險惡。
待到第二天大乘寺的住持回來,聽說寺里有人行兇,眸光依舊黯淡表情不變,“不可外傳,以免毀我寺清譽,人盡力去救,至于行兇者,老衲會想辦法查明。”
“師父可要去看看那名受傷的女子?”
住持緩緩搖頭,“善惡有報因果循環,若非造孽,又何以會受苦。”
之后不及小和尚開口,住持再次說道,“好了,快出去吧。”
對方應聲退出,而這位住持眸光卻是愈發黯淡。
“你……為何不肯見為父……為何……”一個人喃喃自語,聲音隱有苦澀。
因此住持一再失神,遲遲未有踏出房門半步,也就沒有去查這起事件的原委。
就這樣一連幾日過去,直到那個輸得一身精光為躲避追債狂徒,不得已只好再次回大乘寺避難的某位娘娘出現,嘴里仍在罵罵咧咧,“真他娘的晦氣!”
淑妃心情極差,離老遠看見吳瑤正偷偷摸摸的想要進入黑袍女子的禪房,眸光快速凜起,上前一把提起這個丫頭片子,“好啊你,終于被老娘逮到了,原來打傷那丑八怪的,就是你這個小畜生!”
吳瑤一聽,小臉立刻變得憤怒,“你!我不過是想去給她擦身,你少在這無賴好人!”
“呵呵,好人?好人干嘛要偷偷摸摸的行事!”
淑妃得理不饒人,吳瑤落寞的垂下眼,“父皇母妃不讓我去看她,已經盯著我好幾天了。”
二人在這邊對話,突然聽到房內傳來響動。
吳瑤面色一喜,“公公哥哥醒了!”
淑妃不屑的“切”了一聲,暗道這丑八怪竟然沒死,倒是命大。但一顆心很快懸起,不對啊!丑八怪沒死,那自己豈不是會被她揭發?!
于是兇狠的朝房門瞪去。
“你……你這什么眼神?!”吳瑤一臉警惕,“你休想再對公公哥哥不利!”
然而出乎二人意料,房內傳來的聲響變得愈發怪異,像是在哼歌謠,又像是在低低哭泣。
淑妃挑眉,有個念頭在腦中生出。難不成……丑八怪傻了?也對,自己當時可是卯足勁砸了她腦袋好幾下,不死也必會變成個傻子。
吳瑤不敢置信,“不會的,不可能!”
不管不顧的掙脫淑妃鉗制,吳瑤猛地沖進禪房,就見黑袍女子躺在床上,睜大著眼,口中咿咿呀呀,盡管啞了,但還在發出各類奇怪的嗚咽聲。
吳瑤呼吸一滯,“公公哥哥?”
對方沒有反應,仍舊盯著房頂,繼續胡亂低吟。
淑妃在外看的清楚,“喲,還真成了個傻子。”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忘嘲笑黑袍女子。
吳瑤沒有聽進去,愣愣靠近床邊,“公公哥哥……”一雙大眼隱隱蓄上淚水。
發現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滴到臉上,黑袍女子一點點轉頭,奇怪的看向對方,最后咧開嘴,露出一個癡傻的笑容。
淑妃見狀笑得愈發得意。
忽然間,“何人在此喧嘩?”蒼老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淑妃面色一僵,緩緩回頭,“住……住持……”
斐苒在睡夢中毫無防備,忽然一盆不明液體潑到她身上,整個人瞬間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