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子一看來人是個丑八怪,即刻發出輕嗤,“喲,這年頭還有人不自量力的想要擋老娘的道,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那德行,呸!給老娘倒夜壺都不配!”
粗俗難聽的話,女子說的竟是異常順溜。
“嗚嗚,父皇當年怎么會看上你這種女人,不僅嗜賭成性,性子還如此卑劣。”吳瑤仍在哭泣,但話里有著對女子明顯的憤怒。
至此,斐苒算是明白了大概。于是猛地將桌上杯盞推搡到地,碎裂聲接連響起,動靜之大,很快引來附近的和尚。
女子見狀,知道今日再糾纏下去,只會遭到眾人阻攔,于是忿忿瞪了斐苒一眼,“你給老娘等著!”留下一句話,女子轉身離開房間。
“嗚嗚,壞女人!”吳瑤忍不住沖女子大喊。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和尚們收拾屋子,有人搖頭嘆氣,也有人似是見慣不慣。
而斐苒在一邊安慰吳瑤,替她抹去眼淚,同時好奇她怎么會住在寺廟,還有剛才那位多數是嬪妃吧,又怎么會對吳瑤動輒打罵。
直到吳瑤平復情緒,左右看看面前這個容貌盡毀的女子,“你是……?”
斐苒動了動唇,有些尷尬,往事太過復雜,她不知該如何向對方解釋。
猶豫間,發現屋內有紙筆,斐苒略一思忖,終是將事情經過簡單寫下。避開了和陌無雙那部分,只述說了她為何女扮男裝,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出意外,吳瑤看后震驚到不能言語,整個人久久呆立在原地。
好半天過去,吳瑤方才開口,“你是……公公哥哥?”
斐苒點頭,無聲說道,抱歉,以前一直瞞著你。
“不不不,你的苦衷我都知道,別忘了我也是在宮中長大的,見多了人心陰暗,你要是不這么做,呵呵,怕是早死上一百回了。”
沒想到吳瑤這么理解自己,斐苒笑笑,顯得寬慰。
“其實……我也好不到哪兒去。有人篡奪我父皇權位,將原皇室統統遷至這座寺廟,無昭不得外出,偏偏剛才那個淑妃一天到晚的朝外跑,不僅輸光了自己的銀兩和首飾,還經常來找我們這些年幼的公主皇子訛取銀兩,行為稱得上惡劣之際。”
這次換成斐苒震驚,吳蜀國有人篡位?什么時候的事?那人好大的膽子,也不怕留下惡名以后為世人詬病嗎。
看出她心中所想,吳瑤對此卻是搖頭反對,“你錯了,據說那位新帝將吳蜀國治理的比以前要好上百倍,國力強盛,百姓安居樂業,所以沒人說他一句不好,反倒是父皇,從前只顧自己淫樂,弄得整個后宮烏煙瘴氣,百姓跟著受苦,你說,相較之下那位新帝算不算做了件好事?”
吳蜀國以前的情況斐苒也是知道的,聞言在心底輕嘆口氣,罷了,新帝是誰又與她何干,自己都不知該何去何從,哪有閑心管這些。
這一日當斐苒再次回到房中,天色已全黑。
由于身體只恢復了大半,躺到床上,困意很快來襲,斐苒隨之陷入沉睡。
并不知當晚,某位淑妃在她房外偷偷摸摸轉悠了很久,在確定里面的人熟睡后,輕輕推開房門,淑妃走進,眸底是毫不掩飾的狠戾之色。
敢壞老娘的好事?呵呵!
手里提著一盆黑糊糊的東西,下一刻淑妃猛地朝床上女子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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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武國都城難得舉辦一次燈會,任誰也沒想到會有一名女子突然投河,而緊跟著她躍入河中的,是另一名玄色長袍,看起來尊貴非凡的年長男子。
此時韓藝卿趕到河邊,眼看著河面平靜,兩人一個都未浮上來,心底不安逐漸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