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畜牲!”吳蕭筱勃然大怒,一腳朝野狗踢去。
猝不及防間,野狗被她踢翻在地,發出一聲哀嚎,“嗚……”之后再爬起來,腿腳明顯變得不利索。
斐苒看見是她,平靜的面色產生一絲變化,是不悅,對吳蕭筱行為的濃濃不悅。
韓世月一雙鳳眸始緊盯斐苒,也就沒能錯過她的表情,于是順著她目光看去,韓世月很快瞇眼。
“去把那個女人給本王帶過來。”
涼王一聲令下,就有幾名侍女上前,擋住吳蕭筱去路,“這位姑娘,我家王爺請你過去。”
王爺?又是哪個王爺?吳蕭筱疑惑的朝侍女身后看去,下一刻露出驚訝的表情,居然是涼王還有當日的那個丑八怪?
但也不敢嗤笑,畢竟涼王論輩分比韓藝卿要大上一圈,而她現在也不過是個落魄公主,所以很快上前,吳蕭筱盈盈福身,“吳蜀國大公主吳蕭筱,見過涼王。”
等了半晌,對方沒有反應,吳蕭筱不得已只好自說自話的站直身子,卻是發現涼王面色不善。
吳蕭筱心咯噔一沉,怎么回事,自己哪里說錯了么?
就聽涼王低沉帶有薄怒的聲音響起,“放肆,沒看見本王的王妃在此嗎,還不快向王妃行禮。”
這……
吳蕭筱一臉震驚,先不論此女容貌丑陋,單說涼王什么時候有了王妃?怎么從未聽過。還有再過幾個月她就是攝政王的王妃了,又和此女年歲相當,憑什么要向對方行禮?!
吳蕭筱一個晃神,韓世月怒氣更甚,剛要出手教訓,被斐苒一把拉住。
韓世月不解,斐苒也不作解釋。
最后什么都未說,黑袍女子先行抬步,同時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鬧出動靜,不能忘記今日的目的。
另一邊,韓藝卿離開皇宮,面色看起來疲憊。青蘭院八個小太監失蹤一事,到現在還毫無頭緒,無論他用什么方法,就是將所有宮人都問過一遍,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韓藝卿輕嘆口氣,也不回府,只一個人在外閑逛。
不多時,“燈會?”看著燈火通明的街道和不少前來湊熱鬧的百姓,韓藝卿不禁默念出聲。
然而很快,當韓藝卿看見某個熟悉的背影,下一刻調轉方向。不喜吳蕭筱,不想回府就是為避開她,豈料到在這也能撞見。
于是干脆找了家茶樓,韓藝卿靠窗而坐,在腦中整理這段時日來發生的大小事件。
突然間,“啊!”遠方傳來一聲驚呼,韓藝卿抬眸朝那處看去,就見一道黑色身影驀地從橋上躍入河中,水花當即四濺,而在橋上驚恐的人群中,有一名玄色長袍,韓藝卿再熟悉不過的男子,正一臉憤怒,準備跟著躍入河中。
“王叔?”韓藝卿皺了皺眉,再回想剛才看見的那道黑色身影……
難道……難道是斐然?!
這個念頭一出,韓藝卿再不能淡定,猛地起身朝石橋趕去。所以并未發現,在驚恐的人群中,有一名女子笑得歡愉。
“真是蠢,主動投河?呵呵,可知這幾日正逢滿月,潮汐之下波濤洶涌,不是自己找死又是什么?”吳蕭筱嗤笑著說出一句。
夜,如一條冗長的墨黑緞帶,無邊無際,讓萬物重歸寧靜,亦讓有的地方寂若死灰。
涼王府
韓世月獨坐房中,不再說話,明知黑袍女子就隱在衣柜里,他不看也不去找,就這樣等著,等她再藏不下去,主動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