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銀杏的暗害,當那位神秘的主上得知斐然失聲,男子即刻生出一個念頭。
毀容外加失聲?竟是和當日韓幕貞一模一樣的情況。所以陌無雙,光沖這點,只要日后有人在斐然耳邊輕輕點撥,你就是終其一生也再難洗脫替韓幕貞報仇的嫌疑了,呵呵!
韓武國攝政王府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兒?”吳蕭筱柔聲發問。
韓藝卿未有看她,“練兵。”兩個字說的異常冷漠。
豈料吳蕭筱非但不介意,還嬌笑著靠近一步,“那不如由妾身陪伴,也好給王爺端茶送水。”
“……。”軍中紀律森嚴,一個女人如何能隨便進出,韓藝卿不語,對她的不喜愈發強烈。
“王爺。”吳蕭筱繼續糾纏。
按理說,吳蜀國皇室倒臺,韓藝卿早可以把這個女人趕出王府,但他是武將出身,最不會也最不屑做出背信棄義的行為,既然答應了這門親事,沒有天大的理由,他絕不會輕易反悔。
所以現在冷冷掃了女子一眼,韓藝卿薄唇緊抿,最終獨自外出。
吳蕭筱“切”了一聲,對此不以為意。
在她來看,王府沒有別的女人,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和自己同房,到那時,只要她好好表現,韓藝卿定會有所改變,更甚者還會對她柔情似水。
并沒想到,這位攝政王一去就是好幾日,無有任何消息傳回,自己只能每天守在王府門口,期盼著那抹冷硬的身影出現。
又是一天清晨,吳蕭筱命婢女梳妝打扮,直到將她裝點的嬌美動人,吳蕭筱方才去門口轉悠。
負責看門的小廝瞧見,即刻躬身行禮,“見過大公主殿下。”
吳蕭筱揮揮手,“下去吧,本公主自會在此等候王爺回府。”
小廝不敢猶疑,應聲退下。
之后不多時,吳蕭筱瞧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袍,容貌丑陋的女子朝王府大門直直行來。
不禁覺得好笑,如此粗鄙之人也敢外出走動?方向還是攝政王府,呵呵,莫不是想來王府尋差事?當真不自量力,就她這樣的就是替王爺倒夜壺,恐怕連夜壺都會嫌她丑吧。
于是吳蕭筱朝婢女使了眼色,對方會意很快上前擋住黑袍女子去路,“什么人?竟敢擅闖王府!”
斐苒皺了皺眉,自她醒后銀杏未有一聲招呼直接離開,所以同被關在暗室的宗政宣到底如何,她尚不知情,左思右想,終是決定來韓武國,拜托宗政家老太爺出面,去天涯海岸確認情況。畢竟老太爺和慕言風有過一面之緣,還是宗政宣祖父,多少能探到些消息。
奈何被攔在門外,她說不了話,外加功力盡失,無論她如何比劃手勢,那幾個家仆仍舊不肯放行。
不得已,她只好將希望轉放到韓藝卿身上,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又被人擋住。
“去去去,王府不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地方!”婢女繼續趕人。
斐苒心急如焚,不斷在半空比劃手勢,同時喉間發出怪異的嗚咽聲。
見狀,婢女愈發嫌棄,“快走!既不能說話,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王府也不會收你這種下人。”
斐苒咬咬牙,再次上前,“呃!”
素手仍在空中揮舞,像是寫字,但婢女不識,只以為她是個瘋的。
吳蕭筱看得清楚,韓藝卿?這丑八怪居然敢直呼王爺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