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韓藝卿回到王府,剛進屋吳蕭筱就緊跟著入內。
“王爺。”女子柔柔出聲,和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的刁蠻形象完全不同。
面對女子嬌媚,韓藝卿神色仍是不變的剛毅,“何事。”
吳蕭筱唇角含笑,沒有為他的氣勢所嚇,反而上前一步湊近對方,“剛才到底是什么事情,擾地王爺您匆忙外出?”
韓藝卿皺了皺眉,“本王自有要務,你等女兒家多問什么。”
“哦?”吳蕭筱意味不明的反問,“王爺的事,自是妾身的事,來年你我二人便是共枕鴛鴦,還有什么可隱瞞對方的?”
女子的話不可謂不露骨,所以韓藝卿眉皺的更緊,“好了,快出去。”聲音也隨之變冷。
吳蕭筱卻是不以為意,“王爺莫不是忘了我皇長兄的事?”
是的,韓藝卿會應下這門婚事,純屬當日吳蕭筱有意無意的提起吳玥,還說吳玥穢亂后宮,最后投奔了江湖第一邪教所羅門,而她正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家父皇,好讓吳蜀國出兵,剿滅邪教。
只不過這么隱秘的事,吳蕭筱這個久居后宮的女人如何會知曉?韓藝卿問過,對方怎么都不肯說。不得已,為護某位門主,韓藝卿只好答應這門婚事。
而吳蕭筱雖然不解其中玄妙,但目的既已達成,她才不會多管閑事,只暗自贊嘆那個送來消息的人神機妙算,居然知道此事能讓韓藝卿這樣的鐵漢服軟。
之后就聽韓藝卿深吸口氣,“本王都已經答應和你成親,你還想怎么樣?”
吳蕭筱面上露出一抹委屈,“妾身不過是想和王爺談談心而已,王爺何故如此冷漠……”
談心?!呵呵!韓藝卿在心底冷笑,卻也沒說什么,任由這個女人繼續矯揉造作。
之后吳蕭筱再次靠近對方,直至依偎在男子胸前,方才開口,“王爺不要故意疏遠妾身,妾身的一顆心始終向著王爺,想與王爺共進退,剛才明顯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王爺也不會著急外出,如果有妾身能幫的上忙的地方,王爺您盡管開口,畢竟有父皇寵愛,妾身在吳蜀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無論調兵遣將或是金銀財寶,多少能給王爺助力。”
不出意外,韓藝卿冷冷開口,“多謝公主美意,本王心領了。只可惜本王行事,向來不喜靠女人,靠的從來都是自己的實力。”
剛毅的面龐,冷硬堅定的話語,是韓藝卿在眾人眼中慣有的形象,亦是吳蕭筱最癡迷他的地方。
這樣一個沙場鐵漢……若是柔情起來,該有多讓人心醉。越看,吳蕭筱越是心悸,恨不能早些成親,早些被這位鐵漢寵愛。
也就忘了自己的來意,這一刻眼底只有對韓藝卿愈發強烈的愛意。
燕文國八王府
燕云塵躺在床上,身上扎滿金針。
意識已恢復大半,燕云塵知道眼下為自己施針的人正是陌無雙,也記得當日在神志不清的時候,看見的那名女子應當就是斐然。
“她……還好么?”燕云塵問。
對此,陌無雙不語,也不看他,單手支頭,整個人散發出慵懶的氣息。
礙于滿身金針,燕云塵不便動彈,只能雙眸一點點朝他移去,“怎么不說話?”
素白長袍,陌無雙明明聽見,卻是繼續沉默。
出于對他的了解,燕云塵隱隱生出不安,“莫非她出事了?!”
燕云塵明顯焦急的語氣,落入陌無雙耳中,白袍男子終于有了反應,“你很在意?”
沒想過他會這么問,在意……?自己很在意么?燕云塵不禁在心中自問。
腦中也就隨之浮現往日畫面,美若天仙的女子,不嫌他癮癥發作,替他擦去額上汗水以及嘴角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