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人就見女子手中之物,和斐苒剛才使用的武器一致,色澤大小沒有一點差別。
“鐵證在前,你們還有什么話好說!”林子嬌忿忿出聲。
燕秦卻是搖頭,“蠢,當真蠢,怎么就那么愚笨呢?”
一句話,到底說的是誰?有人認為他在暗指慕言風兩人,也有人覺得他是在嘲諷行兇者,只有燕秦自己知道,他說的究竟是誰。
之后再次開口,燕秦話鋒一變,“區區顆珠子,能證明什么?莫非是兇器?”
明明是問話,燕秦卻顯得十分淡然和篤定。是了,當今天下,真能用此種武器殺人的,除去某位黑袍女子就只有慕言風和陌無雙能辦得到,可問題是,后兩者絕不可能在天涯海岸行兇,而斐苒,燕秦既會出面,就說明他可以肯定,此事與斐苒無關。
不出意外,林子嬌語塞,楊文淑死于劍傷,這一點不管是她還是慕言風都再清楚不過。
燕秦也就乘勢繼續,“既然不是,那憑什么說行兇者是這位所羅門門主?”
沒錯所羅門門主……,燕秦正是用了這樣冷漠疏離的稱呼。
聽他這么說,斐苒似是習慣,無喜無憂,面色看起來平靜。
“唔……小然子,是本王無用,沒能護好你。”韓世月虛弱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斐苒下意識避開,“王爺放心,你的傷我定會命人求醫,不會讓你落下病根。”
“小然子……那你扶本王起來,可好?”韓世月話隱有懇求的意味。
此人為自己受傷,自己要是連扶他一把都不肯,未免太過絕情,這么想著,斐苒將人從地上扶起。豈料韓世月腳下突然不穩,倏地靠到她身上,遠遠看去,兩人就像依偎在一起,緊密,亦是親密。
慕言風怒火猶在,見此不顧燕秦方才所說,又是一道內力朝二人射去,“不知廉恥的東西!”當著眾人的面,和男子摟摟抱抱,簡直不堪入目!
燕秦亦是皺眉,不是為慕言風,不是為斐苒,而是為那個故作不穩的韓世月。之后想到什么,燕秦朝四周看看,眉隨之皺的更緊。
陌無雙你到底干什么去了,要是再不來,朕只能……犧牲旁人了啊!
然而無巧不巧就是這個時候,“燕秦?”洪塵和宗政宣一并從溶洞走出,女子面色相當怪異,想問燕秦為什么要和她道歉,可話才到嘴邊,就聽燕秦忽然發聲,“你這段時間去了哪,為何朕找你不見,現在又突然冒出來。”
洪塵一愣,“什么?我不是一直……”
未說完,被燕秦打斷,“說,前幾晚為什么偷偷摸摸的在所羅門四處游走,最后還潛入門主房間不斷翻找!”
洪塵才過來,尚搞不清楚狀況,只好怔怔看著對方。
林子嬌卻是倒吸口冷氣,想起自己去找師兄之前,正是和此女道別,所以如果她緊隨其后……,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而且此女對燕秦用情至深,為了得到心愛之人,不惜狠下殺手,將惡行栽贓到情敵身上,這不是從前在后宮妃嬪為爭寵,掃除障礙所慣用的伎倆么?!
現在慕言風一個提氣,洪塵頸脖即刻落到他手中,“說,是不是你?!”
要是換成其他事,慕言風尚能有理智去思考,但事關楊文淑,別說思考,他只想將所有可疑之人統統誅殺。
洪塵一臉呆怔,“什么?”而后訥訥的朝燕秦看去,“怎么了嗎?我到底做錯什么了?”
見狀斐苒欲要上前,一旁韓世月突然出聲,“別去,還記不記得?之前燕云塵見到此女,明顯露出懼意。”
這件事斐苒當然沒忘,只不過當時一門心思懷疑林子嬌,忽略了和她一起出現的洪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