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芙笑笑,“他是我兄長,你要救他?有問過我燕云芙答不答應了么?!”
奇怪的邏輯,對方當然聽不懂,“什么意思?”
燕云芙卻是不再多話,“滾!”一個字再無其他。
與此同時燕云芙制造出煙霧,掩在其中,乘勢將燕云塵帶走。
最后這一天,當渾身顫抖,再無往日風光可言的某世子出現在斐苒眼前,黑袍女子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燕云塵是怎么了?”
燕云芙半跪在地,“屬下特將此人帶回,交于門主親自處置。”
為表忠心,這一刻燕云芙看起來大義凜然。
可斐苒愈發疑惑,陌無雙不是派人去燕文國了么,那燕云塵又怎么會落到燕云芙手中?
不解,但也沒有多問,事已至此,還是先看看這位世子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現在還一副癮癥犯了的模樣。
“藥……藥……”燕云塵不停呢喃,雖然很輕仍舊未能逃過斐苒耳朵。
斐苒皺了皺眉,剛要上前,就被燕云塵一把拉住衣擺,“藥……藥,求求你給我藥……”
“……。”還真是癮癥?斐苒顯得訝異,前世有聽說過,一旦沾上這種玩意,要戒確實困難。
只不過她的那個時代有高科技儀器,神經摘除法,深度催眠法,再不濟也有各類藥物可以拿來漸輕痛苦,但在這里……怕是只有將他關起來,強行戒癮了。
不然就燕云塵現在這個樣子,不僅什么都問不出來,更甚者他還很可能會因為過度痛苦,咬舌自盡。
于是斐苒開口,“把他帶下去,找人時刻看著,切記,絕不能讓他做出自殘的行為。”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子嬌在洪塵的攙扶下出現,后面還跟著燕秦。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老八府上的那個丫頭,嘖嘖,看來這燕云塵要犯上作亂,和你們所羅門也脫不了干系!”
顯然,林子嬌在看到燕云芙后誤會了什么。
說完朝地上那個不停顫抖的男人看去,林子嬌一愣,“燕云塵?他怎么成了這幅模樣?可是染上了那東西?!”
而斐苒眼看林子嬌的手就要碰上燕云塵,一個閃身擋到她面前,“來人,還不快把世子帶下去。”
林子嬌瞇眼,“難怪不讓我母子倆離開,原來你安的是這份心思!想要篡奪我燕文皇權?呵呵!只要有我林子嬌在一天,你就是癡人說夢!”
斐苒皺了皺眉,不得已只好看向燕秦。
紫金長袍,男子明明聽見,卻是安靜的立在原地,一言不發,整個人看上去清冷。
即便察覺斐苒視線,燕秦也不為所動,之后更是上前一步,輕拍林子嬌后背,“好了母妃,莫要再動氣了,不值得。”
不值得……,明顯是在說給斐苒聽的。
至此,斐苒知道無論今日她怎么解釋,林子嬌都不可能聽得進去。
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在斐苒心里,這位太妃本就是不相干的人,愛怎么想隨她去吧。
會把林子嬌留在這里,純屬她身上那抹刺鼻的異香,在事情沒解決之前,斐苒不敢大意。
只是……陌無雙呢?
為什么到現在都不出現,好幾天過去了,一點消息也沒有,自己就是想找都不知去哪兒找他。
所以這一日,當斐苒回到房中,面上明顯悶悶不樂,不斷摩挲著手中玉戒,“這人究竟去哪了呢……”口中輕聲自語。
某女就這樣呆坐在桌案前,一個人怔怔出神。而后想到什么,斐苒倏地起身,在房里來回踱步,“該不會出事了吧?”
“不對,胡說什么呢!他再怎么說也是天涯海岸尊君,一般人如何對付的了他。”
“那是……,難道不止我一人,他還有其他女人要同時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