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還好,這一問斐苒奇怪的朝他看去,“怎么,你很在意?”
“不是……”話是這么說,可吳玥眼神閃躲,明顯在說謊。
見此,斐苒下意識皺眉。
就在這個時候,“斐然,有消息。”一襲青衫,宗政宣走入大殿。
知道正事要緊,所以某女斂起心神,“出什么事了?”
“是燕文國傳來的消息,說燕云塵前段時間失蹤,今日不知何故突然出現,而且趁著燕秦不在,他居然擅自調兵,想要做什么,目前尚不明朗。”
宗政宣的話無異于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
所以斐苒面色變得僵硬。
難怪燕秦要走,出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比宗政宣晚知情,想必就是先一步得到消息,才會一聲不吭的打算回國處理。
“該死!”斐苒忍不住低咒出聲。
眼見她為此事心煩,宗政宣眼底露出疼惜,“不如把李采云的事交給我,你……陪燕秦回去吧。”
“不可!”吳玥突然打斷,“門主現在去燕文國,無異于以卵擊石,燕云塵的事,理該讓燕秦自己去處理。”
聞言,宗政宣皺眉朝他看去,“你在激動什么?”
像被人揭穿心事,吳玥尷尬的別過頭,“我不過是擔心門主安危。”
對于他的言行,宗政宣明顯不信,“當真這么簡單?”
二人說話聲不斷,而斐苒耳邊始終縈繞著韓世月的那句,小心此人。
最后看了眼吳玥,斐苒愈發覺得頭疼,“我出去一趟。”
說完不及他們反應,一個縱身快速離開。
為什么幾件事一起發生,為什么全都毫無頭緒,就連燕云塵也是,無故失蹤又無故出現,還調集兵馬,他到底要做什么?!
斐苒異常煩躁,如同發泄般,一個人在林間橫沖直撞。
待到發現眼前是一顆粗如石墩的大樹,斐苒猛地收回內力,下一刻身形不穩,從半空直直下墜。
閉上眼,斐苒不想掙扎,摔一下也好,痛了才知道要努力前行,才能保持清醒。
卻是……
落入一個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溫暖懷抱。
預想中的痛楚沒有出現,斐苒不免奇怪,緩緩睜眼,毫無任何準備,一張宛若謫仙般的完美面龐即刻映入眸底。
白袍男子沒有看她,仍舊目視前方,好像剛才接住的不過是一縷空氣。
“陌……無雙……?”斐苒啟口,聲音中滿是震驚。
也只有這三個字,之后再無其他。
二人就這樣維持一個姿勢,陌無雙不曾垂眸,某女卻是在他懷中,愣愣盯著他看。
林間偶有飛鳥鳴叫,伴隨陽光輕輕淺淺的落到男子身上,似有淡淡光暈,將其柔化在一種名為神祇的形容中。
時間仿佛靜止,這一刻寧靜悠遠。
“可看夠了?”和從前一樣,男子懶懶發問,又和從前不一樣,男子唇角有著鮮明弧度。
斐苒一張小臉很快變紅,尷尬的別開眼,“夠……夠了。”
一樣的回答,從前斐苒驚慌失措,現在斐苒還多了一抹無法忽視的強烈心悸。
“當真夠了?”陌無雙的聲音再次響起。
斐苒只覺心臟瞬間停跳,腦袋空白一片。
當真夠了?是真夠了,還是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