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燕秦緩緩垂眸,“不要像朕一樣,做出徹底傷透她心的事,到那時你才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悔之晚矣。”
“放心,我不會。”清明雙眸,男子話語堅定。
即便所有人都背叛她,自己也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每個人都不同,宗政宣的堅持,一直以來都只是最簡單的陪伴而已。
可惜現在的他還不知,陪伴,有時候也會變得異常困難,想要永遠在身后等她,可失了命,還要……怎么等,怎么陪。
“回去吧,在李采云未找到之前,她應該比我們都著急。”留下這句,宗政宣轉身朝溶洞深處走去。
韓武國都城
“王爺,有您的書信。”一名家仆入內。
韓世月接過后快速掃視,鳳眸閃了閃,“出去吧。”
家仆應聲退出,韓世月將信箋銷毀,而后起身,唇邊掛上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看來是時候去找本王的小然子了。”
與此同時,皇宮正在舉辦攝政王加封大典。
百官跪地,韓藝卿換上黑色蟒袍,面容是不變的剛毅冷硬,從韓武國新帝手中接過加冕圣旨,“謝陛下隆恩。”一句話聲如洪鐘。
韓幕遼微微頷首,“吳蜀國此次特派禮官主動向我國議親,攝政王,這件事朕就交于你著手去辦。”
算是給了他一個重要差事。
韓藝卿有片刻停頓,想起某女的那句,好男兒志在四方,于是開口,“臣遵旨。”
同時在心中默念,斐然等我,等辦完了這件大事,我再去找你。
最后,一場冊封大典緩緩落幕。
韓藝卿走在出宮路上,背后忽然傳來老者低喚,“王爺請留步。”
說完老者快步上前,“下官孫仲寅,見過攝政王殿下。”
這個人韓藝卿記得,是當年大公公一黨的重要官員,位及尚書,在朝中有一定勢力。
所以開口,“孫尚書有何事?”
孫仲寅也不避諱,直言問道,“下官就是想問一句,王爺可有大公公消息?”
回想當日比武招親,孫仲寅身為朝廷重臣,也有去旁觀,就見大公公倒地之際,是這位昔日四皇子強行帶兵強闖,和無雙如玉叫板,所以自然而然的,孫仲寅將韓藝卿視作自己人。
也正是混跡官場,毋須多言,但靠自己察言觀色,朝臣們就必須能認清的人際關系。
此時韓藝卿不免覺得奇怪,“大人何故突然念叨起斐公公了?”
“呵呵。”孫仲寅笑笑,“也是最近聽聞,大公公……實則是女子,不免訝異,想再見見她,算是敘敘舊罷。”
“哦。”韓藝卿復又說道,“待下次有機會見到她,本王自會替你轉達。”
眼看攝政王這就要走,孫仲寅趕忙繼續,“王爺且慢,有一件事……下官不知當不當講。”
“但說無妨。”韓藝卿最不喜繞彎子。
孫仲寅左右看看,確定四下無人方才開口,“王爺,此次吳蜀國前來議親,您還需提防著點。”
聞言韓藝卿下意識皺眉,“何解?”
“是這樣的,下官聽聞吳蜀國要議親的那位公主,性子刁鉆,所以吳蜀國一眾王孫貴族都避而遠之,王爺昔日戰績赫赫,威名遠播,有傳言說這位公主……此次就是沖著王爺您來的。”
對方話落,韓藝卿嘴角抽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見狀孫仲寅后退半步,躬身道,“當然了,這是王爺您的私事,下官本不該多言,但下官曾受大公公恩惠,若是知情不說,心里過意不去,所以還望王爺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