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鮮少的,慕言風語塞。
原本情況已算得上棘手,現在她腹中又有了胎兒,如何還能擔起大任。
屆時暗殺、陰謀必然四起,她又要怎么應對?
慕言風在一邊暗自思忖,女子未有看他,之后更是開口趕人。
“麻煩你離開。”一句話,聽起來異常決絕。
慕言風以為她有孕在身致使情緒不穩,所以沒說什么,只在臨走前留下一句,“好好養胎,待日后生下孩子,本座會再過來。”
并不知在他離開后,女子自嘲的笑笑,撫過腹部的同時,落下清淚。
十月后女子臨盆,韓正天在外焦急踱步,苦等一夜終是聽見嬰孩響亮的哭聲,韓正天激動之余不顧眾人反對,直接沖進滿是血腥味的產房,接過這名男嬰,當下朗聲說道,“太好了!哈哈太好了!文淑,朕明日就下旨,將我們的兒子立為儲君!”
女子面色蒼白,聞言沒有喜悅,而是虛弱的搖頭,“不,不要……”
和每晚拒絕韓正天時一樣,女子雖然未能抵得過對方力道,但說出的話終究不變。
如同一盆冷水潑下,韓正天身為帝君,現在身旁又都是產婆宮婢,自覺顏面盡失,最終冷哼一聲,韓正天拂袖離去。
與此同時,慕言風收到故人來信,稱自己唯一的骨肉在燕文國宮中受盡欺凌,奈何她身份低微幾乎見不到燕文皇,所以希望慕言風念在往日師兄妹的情分上,能將那孩子帶回天涯海岸好好教導。
沒有猶豫,慕言風當下動身前往,很快見到一個陰柔俊美的小男童。慕言風下意識挑眉,“小家伙底子不錯,是塊習武的料。”
不想那男童竟是面露不屑,“切,本皇子的功底,怎么可能會差。”
“老家伙,你該不是嫉妒本皇子吧?”
慕言風面色一僵,好半天說不出話。
暗道這脾性,簡直和他師妹如出一轍,都是一樣的……討人嫌!
所以他們娘倆在宮里日子當真不好過?慕言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多數是被坑了,就他師妹那脾氣,定是想撇開這煩人的小東西,方能全心全意爭寵。
“罷了,既然來也來了,你就隨本座回去天涯海岸,也好心無旁騖的尚文習武。”
男童一聽立刻來了興致,“你是天涯海岸的人?那你也認識我母妃咯?好好好,本皇子跟你走便是,但記住本皇子姓燕名秦,以后不許再叫我小家伙。”
就這樣,慕言風受故人之托將燕秦帶回,算了算時日,韓武國的那名女子應當臨盆不久,身子骨虛弱,而且孩子剛剛出生,需要她親自照料,這段時間怕也沒心思完成大業。于是一件事再次擱置。
并不知……
女子自從誕下男嬰,無數陰謀隨之而起。
宮闈深深,女子幾次拼死護住皇兒,期間痛苦過,哀求過,然而統統沒用,韓正天不會放她走,更甚者命人片刻不離的緊盯女子。
至此,女子逐漸發生變化,為了有能力護住愛子,亦為了有朝一日重獲自由,她開始有意無意的主動接近韓正天,不少政事由她經手,韓正天發現竟是能輕松化解困擾多日的難題……
不禁對她生出依賴,韓正天的寵幸也就變得更加頻繁。
只是每每提及立他們的兒子為儲,女子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韓正天也未多心。直到某日,發現女子似在暗中籌謀什么,身為帝王豈能容忍,不顧她反抗,強行奪走女子藏起來的卷冊。韓正天看后愣住。
上面明明白白寫著宮里所有侍衛輪班時間,連同路線,是的,出宮路線都描畫的異常清楚。
瘋了一般,韓正天將她丟到床榻,似在發泄,一遍遍毫不憐惜的強行摧毀她意志。
女子昏迷數次,皆被韓正天粗暴的行為喚醒。
最后更是用粗重的鏈條將她鎖在床上,韓正天臨走前,冷冷看了她半晌,“從今日起,韓幕遼搬去朕的寢宮,你如果還想見他,就給朕老實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