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們倆‘眉目傳情’,韓幕貞眼底即刻露出兇光。
“呵,想必各位還不知道,這位燕文國君和一個女扮男裝的假太監茍且,二人私下行為甚是齷齪,今日前來大鬧,就是威脅本公主不得,干脆破罐子破摔!”
韓幕貞語氣兇狠,但無憑無據,說實話毫無說服力。
所以眾賓客互相看看,默契的沒有發聲。
韓幕貞卻是愈發得意,“你們要是不信,大可叫這個奸人把紗帽取下,否則她就是在逃避!”
篤定斐苒見不得光,這一刻韓幕貞頭顱高昂,看起來異常倨傲。
場內再次安靜,眾人聞言難免疑心,莫非長公主說的都是真話?這位黑袍人其實是個女扮男裝的公公?看不太出啊,寬大黑袍……頭戴紗帽……倒是更像……曾經本國的第一奸臣……斐然?
想到這,有人害怕的后退一步,開玩笑,此人要真是斐大公公,那還不是一出手,所有人瞬間斃命!也有人滿懷期待,畢竟那日在比武場上,大公公素容不得不說絕色傾城,倘若他真是她……哎呀呀,那可不得教世間所有男子傾慕嘛,也就難怪燕文國君會和一位公公發生些什么了。
此時眾人心思各異,只有大紅喜袍的新郎官始終沒有動靜,背對著眾人不發一言,更是未曾看過這位突然出現的黑袍人。
黑紗掩蓋下,斐苒瞥了他一眼,可以肯定這人就是宗政宣無二,為什么沒有動靜?不清楚,待這件事結束后再問也不遲。
另一邊面對黑袍人沉默,韓幕貞自然要乘勝追擊,“看看,賤人這是不敢了!”
‘啪—’一聲脆響,隔空掌摑,韓幕貞很快捂住側臉,“你!”
斐苒抬手,隨意的看向自己指尖,“力道好像輕了些。”
緊接著‘啪—’又是一聲脆響,比之方才更為響亮。
捂住另一側臉頰,韓幕貞眼底似能噴出火焰,“你不敢以真容示人!你這個怪物!還女扮男裝,混跡在男人堆中,不知和多少男人茍合過!”
也就是說斐苒能有今天,在韓幕貞來看都是靠躺出來的。
豈料話落,下一刻頸脖落入黑袍人手中,對方用力,韓幕貞臉色很快憋得通紅。
“記住,再敢口出不敬,舌頭割下,拿去喂狗!”斐苒聲音陰寒,說完唇角勾起一個陰鷙的弧度,“想要見老身真容?呵呵。”
后一句斐苒說的很輕,因此在場眾人一頭霧水。
“你……有本事……就揭下紗帽!”韓幕貞勉強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斐苒唇角弧度更甚,只可惜被黑紗遮住,韓幕貞壓根沒法看清。
就見黑袍人另一只素手緩緩抬起,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放緩速度。
不敢相信,韓幕貞驚恐的撐大雙眼,怎么可能……難道她真的要露出真容……?可現在青天白日,莫非,莫非她……那怪病好了?!
相較韓幕貞,其余人有期待,有害怕,也有……自豪。
是的,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燕秦如何能不自豪?實力高深莫測,幾乎可與天涯海岸無雙尊君匹敵,容貌傾國傾城,任何妝扮在她身上都顯得多余,比起那些濃妝艷抹風情萬種的妖魅女子,她可稱得上單單素容,就能冠絕天下,然而這些還不夠,朝堂之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雖然至今還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召喚真龍,沒關系,不重要了,已讓燕文國百官瞠目結舌心服口服,更甚者燕云塵犯上作亂,百官在他手底下,心卻是向著這位看似狠辣,實則處處留有余地,自攝政后為燕文國掙足顏面,百姓生活也過得更加安康的斐大公公。就連昔日難免貪贓枉法的官員,現今也重新找回為官初衷,為萬民謀福祉,為滿腔報復灑熱血,也是因此燕秦才能避開燕云塵耳目,輕易離開皇宮。
之后,黑色紗帽在某女的素手下一點點揭開。薄唇,不點而朱,唇角一個弧度明顯勾勒,邪魅,的確怎么看都是邪魅。
再往上,凝脂般的肌膚白如皓雪,嬌俏瓊鼻,精致挺秀,未及露出雙眸,已讓原本怯而退步的人停止腳步。
安靜,所有人屏息,只靜靜等待接下去某人將容貌完全展露。
“不,你這個賤人……!”韓幕貞妒火中燒,憑什么?!憑什么自己容顏盡毀,而她卻是美貌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