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完,斐苒再也坐不住了,“燕文國現在情況如何?”
“已被燕云塵掌控。”
“什么?!”斐苒不敢深想,因為燕秦還在那里啊!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燕文國!”不等二人反應斐苒即刻起身。
被面具男子擋住,“門主,燕云塵可交由屬下去處理。”聲音堅定,似乎對付燕云塵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斐苒這才仔細打量此人,很快眸底劃過什么,“你是……?”
對方不語,就這么目光灼灼的看著斐苒,片刻后說道,“屬下就是屬下。”
可斐苒反應不過來,怎么可能?雖然他戴著面具看不清全貌,但……眼睛和那人是一樣的,難道就像天涯海岸的左右尊使一般,他和那人……是孿生兄弟?
畢竟那人死了,早就死了,不可能還活著,更不可能是所羅門護法。
就在斐苒還想問什么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報,“啟稟門主,有兄弟抓獲了一名可疑男子。”
隨著話落,紫金長袍,燕秦被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帶至大殿。
很快看到那個高坐上,再不戴紗帽,傾城之貌完全暴露在外的某女……
燕秦來不及思考,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就這么凝視她,腦中空白一片,什么大公公遭人下藥,大公公遭所羅門毒手,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她,完好無缺,而且看起來比以前還要好上幾分……
并未發現斐苒身邊的某位女護法在看到自己出現后,忙轉過身,悄悄退下。
離開之際,燕云芙在心底暗道,他怎么來了……真是麻煩!
現在看到燕秦出現,斐苒剛生出的憂心,以及對面具男子的疑惑統統拋諸腦后,不禁笑了笑,“你沒事就好。”
不知自己這寬慰一笑,讓整座大殿原本冰冷的氣氛染上異樣色彩,鮮明,動人,就連幾盞燭火好似也燃燒的更加旺盛。
“你也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燕秦話語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和她對話。
見狀面具男子有意無意的上前一步,擋住燕秦視線,冷聲啟口,“你如何會知曉我教所在。”
燕秦掃了他一眼,眉頭明顯微微皺起,出口的話卻是,“這天下還沒什么人和事能逃得過朕的眼睛,所以江湖第一邪教,別人不知也就作罷,朕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你們身在何處。”
是的,要說情報,燕秦可謂三國中手握消息最全的一個。
說完發現某女已然飛身而下,落到自己面前,燕秦薄唇換上慣有的魅惑笑意,“不過……為夫還是疏漏了,竟然不知,你,就是所羅門門主。”
斐苒難免尷尬,只用唇形無聲的對他說了句,我也是才知道。
燕秦唇角弧度更甚,知道她來自異世,眸光也就變得更加柔和,此時同樣無聲啟口,那為夫就不治你欺君之罪了。
話是這么個話,可燕秦眉眼間滿是柔情和對她的寵溺。
因此面具男子緊咬牙關,恨不能將這個礙眼的家伙丟出去。
這一點燕秦自然發現,挑釁的瞥了他一眼,不理,而是對斐苒繼續說道,“走吧,不是還要去阻止韓幕遼么?為夫聽說長公主大婚即將舉行,再不趕去的話,怕是宗政宣真要娶那女人為妻了。”
而面具男子眼看門主剛回來就要走,連忙問道,“門主,以后屬下要如何聯系您?”
斐苒已經跨出大殿,聞言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斐大公公。”
四個字,再無其他。
不想面具男子徹底震住,斐大公公……那個素有第一奸臣之名的,斐大公公?
所以他們門主……和這位公公居然是同一人?!
消息來的太過突然,面具男子愣怔許久都不能回神。
雖然以前就知道她在外身份不簡單,所羅門能有今日成就,全靠門主一人當年鼎力支撐,沒想到……竟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厲害,其他女子這個年紀無一例外皆待字閨中,可他們門主……卻是做到了萬千男兒都未必辦到的事情!
韓武國都城
斐苒和燕秦趕到的時候,滿地紅色彩紙,街頭巷尾不少人正在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