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斐苒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李陽現在如何?辭官歸鄉還是仍在朝中任職?”
“一日前辭官,現應該還在都城未有離開。”
聞言斐苒沒有猶豫,“那我去趟李府。常言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李陽高居右相,才辭官一日在朝中應當還留有不少勢力才對。”
說完斐苒要走,“等等。”宗政宣出言制止。
斐苒不解,“還有什么事?”
對方似是糾結,好半天都沒有再繼續。
“既然沒事,那我先行一步。”想著只剩下三天,自己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涼王。”宗政宣突然冒出一句,“現今能阻止韓幕遼的,只有王爺了……”
斐苒一愣。韓世月……是么……
“好,我記下了。”
看著她快速消失在夜色中,宗政宣面色逐漸恢復落寞。
要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提起這個人,因為一旦韓世月恢復到當初的那個涼王,她……會否動搖,一顆芳心……又會否為涼王俘獲……
再次行回桌案,宗政宣提筆,不一會某女惟妙惟肖的倩影在紙上出現,宗政宣卻是忽然頓住。
怎么搞的,居然……忘了那么重要的事情!
李府
趁著夜色黑袍人在四處穿梭,沒一個房間亮有燭火,斐苒又是第一次來,所以只能摸索行事。
再次躍上房頂,揭開瓦礫,憑借清幽月光,斐苒看清里面情況。
不是這間。
緊接著黑袍人朝下一個地點而去。
同時心底生出疑惑,奇怪……偌大個李府,這么早就全都歇下了?
之后一連幾間房落空,斐苒剛要停下,耳力敏銳聽見不遠處傳來響動,沒有猶豫直接朝聲源處趕去。
落地后,發現是李府一處荒涼的偏房,四周依舊很黑,斐苒打量一番,恰巧一陣微風吹過帶起地上枯葉,顯然是無人居住,而且未經打掃,一個不慎踩到枯葉便會發出聲響。于是抬頭看了看,斐苒干脆縱身躍上房頂。
快速查看屋內情況,還是沒人。
然而在合上瓦礫的剎那,不對,有人!只不過對方同樣一聲黑衣而且刻意隱匿了氣息,所以在昏暗的房間里難以識別。
這么想著斐苒欲要再次揭開瓦礫,第一下沒能掀起,第二下指尖傳來明顯的無力感。
斐苒大驚,怎么回事?!
不及多想,斐苒腳下忽然虛浮,下一刻整個人從屋頂滾落。
眼看就要著地,房里黑衣人突然出現,穩穩接住這位從天而降的斐大公公,四周隨之恢復安靜。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斐苒只覺渾身愈發無力,連視線也變得模糊。
與此同時烏云至,將唯一的月光遮擋。
就這樣李府某處荒涼的偏房外,黑衣人感受著懷中女子不斷變熱的體溫,唇角勾勒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而斐苒正在和體內某種怪異的感覺斗爭,聽到笑聲,渾身一僵,下一刻理智被吞沒。
誰……好熟悉的聲音……是誰……明明那個名字呼之欲出,可斐苒怎么也抓不住最后一絲心神……
另一邊李陽坐于房中,沒有燭火,室內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