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沒事,剛才不過是突然手腳乏力。”斐苒輕輕將他推開。
才說完,斐苒和簡離瞬間意識到什么,“土有問題!”兩人異口同聲。
燕秦不解,“什么土?”
“……。”
兩人沒有回答,而是凝眸朝某個泥坑看去。
……
是夜,燕秦獨坐于坤乾宮,和往常一樣翻閱奏章。
“陛下,有一名女子求見。”
燕秦未曾抬眸,“傳。”
內侍退出,很快某位身段婀娜的女子娉婷進殿。
“陛下。”女子盈盈福身,發出酥媚地一聲。
“何事求見。”燕秦低著頭淡淡發問。
女子不語,從頭上取下一支玉釵,緩緩跪地。
“還望陛下接過。”低垂眼瞼,之后女子雙手舉過頭頂。
燕秦始終不看她一眼,這一刻更是在心底冷笑。
殿內氣氛凝重,燕秦遲遲不發一言。
女子似乎早已料到,沒有執意,而是將玉釵輕放在地,“陛下,奴既已隨小姐入宮,以后就是陛下的人,您若無視,奴也不會怨怪。”
說完也不等燕秦開口,“奴告退。”盈盈起身,朝燕秦投去孺慕的眼神。
直到人走后,燕秦掃了眼地上玉釵,“來人,將這東西扔出坤乾宮。”
苣芮宮
風過無聲,大公公躺在床上,雙眸微合。
月光從窗外灑落,恰好避過‘他’的睡顏,僅映射到床前半尺處。
女子悄無聲息地入內。
明明天寒地凍,她卻只著輕紗,酥胸半露秀出傲人身段。
發現床上之人似乎睡得安穩,女子輕聲靠近。
褪下覆在身上的薄紗,將渾圓雙肩完完整整的暴露在外。
就見黑暗中那人依舊紋絲不動,女子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之后將什么東西放到那人鼻尖,等了好半晌,女子才開始爬床。
感受到那人溫熱的身子,女子習慣性的環上對方腰際。
很快輕輕一拉,想要褪下那人衣褲。
就在這個時候,燭火瞬間亮起,室內通明一片。
斐苒一把推開身旁女子,下一刻動作僵住。
“你……?”
怎么搞的,居然是她?!斐苒驚到說不出話。
女子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而后在看清那人面龐后……
“斐……斐公公?!”
兩個孩童已經進屋,簡離在看清來人后也是露出夸張的表情,“啊?怎么會是你!”
心道他們特地安排了一場甕中捉鱉的好戲,怎么……怎么逮到個自己人?
是的,眼前這名女子正是他們在韓武國時,從春香樓帶走的女子—珍珠。
巧的是那會燕秦不在,所以始終沒人認出此女。
“你怎么會在燕文?還有……莫非你就是賀樓家派來的奸細?”
大公公問話,珍珠穿上衣服后慌忙跪地。
“是奴該死。居然不知賀樓家要對付的人是公公您,奴……真是后悔萬分啊!”
斐苒一把扶住,“不用跪,起來說話。”
對珍珠,斐苒是信得過的。尤其當日,斐苒還萬分肯定的從她眼中看到過崇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