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燕秦人呢?”不知誰突然問了一句。
一眾人這才發現他沒在房里,“簡離去叫他過來吧,畢竟孽是他最先發現,也許還有什么重要線索,可以和我們說說。”斐苒吩咐道。
“是。”
可童子才退出去不久,原本燭火通明的房間,隨著‘嗖—嗖—’兩聲,燭火應聲熄滅,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誰!”四皇子警惕出聲。
宗政宣護到大公公身前,“別擔心,一切有我。”
然而等了半晌,沒有動靜。
幾乎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使詐,因此他們仍不敢放松戒備。
直到敲門聲響起。
“是我,簡離。”童子稚嫩的聲音響起。
四皇子這才挪動步子,一點點朝門口移去。
“奇怪,你們為什么要熄燈?”開門后,簡離一臉疑問。和他一起進門的當然還有燕秦。
之后燭火點上,房內再次恢復明亮。
照理說,現在眾人應該圍坐在一起,好好討論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可所有人愣是沒了動作,怔怔看著某位男子,半晌回不過神。
“你……”
“燕秦?”
“這……”
幾人小聲開口,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
簡離不明所以,回頭看了眼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童子年幼,且在天涯海岸見慣奇人異事,所以并不覺得眼前之人有何不妥之處。
燕秦似是才反應過來,下一刻轉過身,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顯然是才進來就要回房的節奏。
但沒人追趕也沒人阻攔,因為眾人早已看傻了眼。
與此同時,遠遠傳來燕秦不斷低咒的聲音,“該死,被那張字條害得,竟然忘了……”
就這樣他離開后過了好一會。
“噗哈哈哈哈。”斐苒一個沒忍住,終是大笑出聲。
這一刻,向來處事穩重的韓幕遼亦或是情緒內斂的宗政宣,更甚者常年帶兵的沙場鐵漢韓藝卿,三人都明顯在忍俊不禁。
不能怪他們,實在是……怎么也沒想到堂堂燕秦,堪稱文武全才,智謀無雙的燕文國國君,居然也會有……穿上女裝的一天!
只是可惜了,若再描下眉,涂些胭脂……沒準還真會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斐苒幾乎笑出眼淚,也更加肯定了一點,那就是明天由他去做那件事,肯定沒問題,這下可以妥妥的寬心了!
簡離搞不懂他們笑什么,“對了你們還沒回答我呢,為什么要熄燈?”
突兀的一句話,很快拉回眾人注意。收起玩心,四皇子看了看地上,果然有幾顆碎石。
“會是什么人做的……”同樣發現的還有宗政宣,此時正低垂著眼瞼似在自語。
太子沉吟片刻,“先不急,對方既已出手,接下去定會有其他行動。我們大可靜觀其變。”始終不曾看宗政宣一眼,顯然太子還在和他置氣。
“不過……為什么要特地制造黑暗呢?”對于這點,斐苒仍舊覺得奇怪。
因此心有余悸,總覺得此事頗為蹊蹺。
這一晚,眾人最后各自回房。隨著夜色漸深,整家客棧逐漸變得安靜。
忽然間,腳步聲響起,很輕,而且明顯不止一個人。
“洪爺說的話都記清楚了么?”
“記得,其中有個練家子的肯定不好對付,其余人下點迷藥,基本就能搞定。”
于是,第一間客房,窗紙被人從外捅破,迷煙一點點吹入。
緊接著第二間,第三間……
直到做完一切,“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