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月,若不想他再遇兇險,記住,離的遠些。”一句忠告,陌無雙說得云淡風輕。不知于對方而言,如同釘子嵌入心臟。
斐苒眸光微微閃爍,大叔……,自己真的會克死他人么?
不懂命理玄學,但想著陌無雙也沒騙她的道理,某女不禁感到失落。
注孤身……呵呵,原來還真有這種事情。不過話說回來,從小到大也習慣了,不是么?
因此自嘲得笑笑,這一刻,斐苒看上去凄涼,無奈。
之后陌無雙離開,沒有去天涯閣,而是一個人來到遙望峰。
云霧繚繞間,白袍男子負手而立衣衫飄訣。
“韓世月。”
陌無雙輕念出聲。神色淡然,看不出其他。
“所以那日酒醉,她吟唱的怪異曲調,是因為你?”
站立許久,男子終是做出決定,足尖輕點朝某個方向飛身而去。
……
幽暗的通道,兩邊是不見天日的暗室,陌無雙走進其中一間。
一名女子蜷縮在地,發絲凌亂雙眼無神,只是依舊難掩其姣好的容貌。
發現有人進來,女子微微抬眸,下一刻眼底染起希冀,“你……是來放我走的嗎?”
“韓世月,和你什么關系?”陌無雙不答反問。
女子變得激動,“王爺,是王爺來了么?!”
陌無雙淡淡掃了她一眼,但只一個眼神,就已經讓女子再不敢造次。瑟縮得往后退了退,“我……其實我是春香樓的……”
“本座最后再問一次,你和韓世月什么關系。”
沒錯,這名女子正是當日被陌無雙帶走的春香樓花魁牡丹,本想從頭開始娓娓道來,眼下只能簡單回道,“王爺是我恩客。”
“繼續。”
牡丹咬了咬下唇,“就……就這些。”
“恩。他有多少和你一樣關系的女子?”
看似隨意的問題,牡丹卻是面露苦色,“王爺潔身自好,來春香樓從不找人侍寢,即便是我,也只伺候他寬衣上塌,并未發生過那種事情,至于王府,恕我身份低微,不知其中詳情。”
第二次聽到‘那種事情’,陌無雙面色不變,“那種事情,何解?”
誰知女子聽后,臉頰瞬間緋紅一片,“是……是男女歡好……”
“……。”白袍男子先是一愣,而后,“荒唐!”隱有薄怒騰起。
牡丹看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
陌無雙鮮少動怒,此時想起那日童子所言,‘一個陰陽怪氣的太監,虧得姐姐還好心把你包袱拾回來,可你!居然說和尊君……做那種事情!’
那種事情,男女歡好?!難怪淺羽、孤魎(liang)會聞聲變色。
但很快,在牡丹訝異的眼神中,白袍男子氣怒過后,唇角竟是換上笑意。
敗壞本座清譽?呵呵,膽子倒是不小。
并不打算與某人計較,此刻陌無雙反而覺得有趣,畢竟讓那兩位尊使情緒外露,并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淺羽、孤魎,天涯海岸左右尊使。乃陌無雙得力手下,只是……二人常年蒙面示人,養成了不茍言笑的習慣。
現在發現這位無雙公子心情似是轉好,牡丹不解之余,更是有些好奇,像這樣一位玉人,氣質若仙俊美挑不出瑕疵,到底有什么事能讓他發笑?
畢竟在牡丹來看,無雙如玉神祇般的存在,應當不會有普通人的喜怒哀樂才對。
之后陌無雙收回心神,又問了幾個關于涼王的問題,牡丹將自己知道的部分如實道出。
“王爺……其實有意中人。”女子遂又添上一句,而后變得落寞。“呵呵,不過說來也怪,誰會相信韓武國極負盛名的涼王殿下,實則喜歡的是一個太監。”
太監……,陌無雙被這個詞吸引,“姓甚名誰?”
牡丹輕笑一聲,頗有些嘲諷得回道,“奸臣斐然。”
沒想到是她,陌無雙微微蹙眉,“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