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宣也是,臨到最后關頭,才把事情真相告訴我,呵呵……,說不定他正躲在哪個角落偷笑我這傻瓜往火坑里跳吧。”
“還有韓幕遼,他的妹妹動輒打人,不僅口出惡言,之后居然殺害我青蘭院宮女,方若悠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出身尊貴,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主,可以眼都不眨一下的殘害她人性命。”
說到這,斐苒略顯激動。
“可笑那韓幕遼,竟然不信,還一味偏袒他的好妹妹!真是可惡至極!”
原以為陌無雙不會有反應,不想,男子眸光掃過,斐苒清楚捕捉到他眼底有著一抹極淡的不悅。
“害她死的人,是你。”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此時如同匕首,狠狠插進斐苒心臟。
“胡說!我怎么可能會害方若悠!”猛地起身,某女眼底滿是不平。
陌無雙看了‘他’半晌。
“是與不是,終有一日,你會知曉。”
不知為何,斐苒竟是覺得這一刻陌無雙異常陌生。冷酷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有著事不關己的淡漠,別說加以援手,任何事都不會讓他動容。
想到方若悠死狀,不能瞑目的雙眼爆出,斐苒一時激動,身形不住顫抖。
這一晚,斐苒記憶到此結束。
后來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有翌日醒后,微痛的腦袋,和怎么也想不起來的后續。
“唔……”扶著額頭,某女下床喝水。
怎么搞的,一杯果酒而已,還能把人喝斷片了?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進來。”斐苒整整衣衫。
隨后來人進屋,放下一碗清粥,什么都未說就要退出房間。
看著陌生的童子,斐苒問道,“陌無雙人呢?”
聞言,童子用種怪異的眼神打量對方,“尊君交代之后由我負責送飯。”
“那……銀杏呢?她還沒回來么?”
“不清楚。”
童子說完退出房間。
可斐苒總覺得不太對勁,剛才那孩子為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還有說到銀杏的時候,他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
于是腦袋飛轉,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依舊是那名童子進房送吃食。
“咳咳!”斐苒在咳嗽,唇角掛著一絲血跡。
“你……你流血了。”童子驚慌不已。
“咳咳!能不能麻煩你,咳咳,叫銀杏過來,我……咳咳!她知道我該吃什么藥。你們尊君有事要忙,怕也沒空過來看我,咳咳。所以……”
看人越咳越厲害,童子畢竟年幼,已是手足無措。
“可,可銀杏姐姐她……她沖撞了尊君的貴客,早就被關進暗室了呀。”
“什么?!”斐苒大驚,“什么貴客?還有你說的暗室在哪?”
童子見‘他’不止不咳,還精神這么好,當即起疑。
“你剛才是裝的?”
斐苒沒有回答,一改先前語氣,“這件事以后再說。但你管銀杏叫姐姐,可見平日里關系不錯,對不對?”
童子愣愣點頭。
“銀杏姐姐去暗室吃苦,你心里也不好受,是不是?”
童子再次點頭。
“既如此,你不如告訴我暗室在哪,說不定我有辦法能救她出來呢?”斐苒繼續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