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牡丹褪去黑袍,換上往日慣穿的桃色輕紗,曼妙身姿在薄紗覆蓋下若隱若現。
涼王坐于桌案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桌面。
熟悉他的人,自然知曉王爺這是在想事情。
因此牡丹沒有說話,靜靜站在一旁,低垂著眸面上神色不明。
“今日那身裝扮往后不得再穿,本王不喜。”
牡丹一僵,隨后開口,“奴,謹遵王爺之命。”
“恩,說吧今日找本王過來,所為何事?”
牡丹看了眼衣架上的黑色長袍,輕咬下唇。
“王爺……”
“小姐,酒菜已備好。”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奴愿常侍王爺左右,即便去王府做下人,也甘之如飴……女子到嘴的話咽下。
之后放下幾盤酒菜,小廝躬身離開,房內又只剩下二人。
可牡丹卻是對著酒壺,眼神微微閃爍。
“恩?方才你想說什么?”涼王發問。
牡丹心思百轉千回,想起剛才王爺說的那句今日裝扮往后不得再穿,本王不喜。
于是一咬銀牙,“沒……沒什么。王爺,奴替您斟酒。”
涼王皺眉,總覺牡丹藏有心事。
隨后再一想,罷了,女子本就心思細膩,過會想通了自然會說。
干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牡丹看著他喝完,再次垂眸,“王爺,奴……替您捏捏肩可好?”
涼王微微頷首。
一男一女看似和往常一般,并未做任何逾矩之事,然而某位王爺今日卻是覺得身體愈發燥熱。
究竟是酒精作用,還是其他……
待到涼王察覺,為時已晚。
狹長的鳳眸染上猩紅,握住酒杯的手明顯用力。
“你……”一開口,低沉渾厚的聲音已然變得沙啞。
“奴……奴伺候您寬衣。”牡丹顫抖著手,覆上男子衣襟。
涼王神智渙散,體內似有一團火在燃燒,原始欲望終是占據腦海。
他并非不經人事的少年郎,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牡丹……居然給自己……下藥?!
虧他剛才還想納此女為妾,給她個名分好安度余生……
沒想到一轉眼,就做出這么卑賤的事情!
男子殘存的意識掀起滔天怒火,身體卻不受控的想要靠近對方。
……
“你你你,別過來,走開!啊!非禮啊!”斐苒在不算寬敞的走廊里上躥下跳。
心底不停咒罵,啊喂!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剛擺脫那群大漢,現在又被一個醉鬼追著跑。
古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秦媽媽氣得七竅生煙,奈何后院打手一個個昏倒在地,愣是沒人能阻止這個小丫頭片子到處撒野。
“小美人兒,你……嗝,你別跑呀!”張員外喝得醉醺醺,一張肥臉漲的通紅,動作卻是絲毫不減。
牡丹今晚是不敢指望了,不過倒是被他瞧見個更加貌美的女子。
在春香樓里,能有什么清白姑娘?不都是來賣身的嘛?!因此死命追在后頭,今晚必要將這朵嬌花拿下!
斐苒一天沒吃東西,外加接連被人追趕,此時明顯體力不支越跑越慢。
眼見那肥胖子就要趕上,情急之下,一把撞開身側房門。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來避難的!”知道廂房里頭在做什么,剛才一路上耳邊盡是淫靡之音,所以斐苒連連道歉。
然而一男一女仍在繼續,似乎完全沒受到干擾。
女子嬌媚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低著頭的斐苒小臉很快泛紅。
天……這這這……這兩人真厲害!
由于好奇心作祟,某女忍不住偷瞄。
啊!
心底驚呼,沒想到還是個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