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她連爸爸媽媽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以前不過聽到別的小孩子叫了一聲爸爸或媽媽,自己都能羨慕好半天。
天冷了,會有媽媽溫暖的懷抱,天熱了可以和爸爸撒嬌說要吃冰激凌……
這些在別人家再正常不過的事,換到她斐苒身上,卻成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夢。
所以……斐然……你又是為什么會進宮呢?
女扮男裝,還必須裝成太監,真的是心甘情愿的么?還是……也有無法說出口的心酸呢?
蜷縮在角落里,某女一臉落寞。
想到今晚還要赴宴,恐怕又是一場下不了臺的嚴酷挑戰。
斐苒雖才在這里呆了一天,已經覺得身心俱疲。
一個想法隱約浮現。
不如……找機會離開皇宮?外面天大地大,哪里沒有容身之處,再怎么樣也好過每天提心吊膽,一個不當心隨時都會沒命。
但轉念一想,她如果走了……
門外的小太監們又該怎么辦?沒了‘大奸臣’的照拂,恐怕以前斐然得罪過的人,會遷怒到這些無辜的人身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許哪天就有機會可以帶他們一起離開皇宮,遠離是非之地。
“干爹?您還在生氣么?那個……三公主殿下來了,您見她么?還是兒子去打發了?”門外是小春子的聲音。
斐苒正想開口說什么。
“放肆!竟敢打發本公主?!來人啊,替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狗奴才!”對方囂張的語氣,讓斐苒不禁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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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嘛,日常炮灰
敢打大公公的人,她也是皮癢了
四皇子針對之意明顯,斐苒心里雖早有準備,還是止不住生氣。雙拳握緊,珍珠項鏈隨之發出輕微摩擦聲。
在場百官表情各異,唯有宗政宣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忍?呵呵,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所以……接下去,好戲真正上演之后,斐然,你又當如何呢?
韓幕遼回過頭,就發現這只狐貍在笑,而且還是對著斐然。
一陣惡寒油然而生。
難怪宗政家嫡長子至今未娶,原來還有這等怪癖。
之后又是一番寒暄,韓武皇將四皇子與幾位大將迎入宮內。
斐苒壓根不想再看到韓藝卿,想著應該沒她什么事了,悄悄從另一邊開溜。
“哎喲!”低呼一聲。
某公公走得太快,不小心踩到石子差點摔倒。
宗政宣身為左相,當然要跟上國君,但此時卻是鬼使神差的回頭,恰巧看到有人連走路……都會出錯。
一時間愣怔,原本掛在嘴邊的笑意僵住,忍不住抽搐幾下。
“你總看他干什么?”韓幕遼放慢步伐,故意走到宗政宣身邊。
對方收回眼神,“殿下不也一樣?”
“呵,本宮不會對著太監發笑。”
宗政宣恢復正色,“臣,也不會。”
“那你剛才還……”韓幕遼不解。
“不過看戲而已。”某人一臉坦然。
對此韓幕遼明顯不信,“隨你怎么說,但有一點,此人必是要除去,無論你今日故作生病,還是別的什么,斐然終究難逃一死。”
說完發現身邊的人不走了,韓幕遼停下腳步,凝眸看去。
宗政宣表情嚴肅,“對于這點,亦是臣的初衷,絕不會變,殿下盡管放心。”
區區太監,居然屢次當眾傳遞愛慕之情,讓自己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身為宗政家下任家主,怎么會允許這樣一個人茍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