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韓藝卿愈發覺得憋氣,“怎么?看到本皇子凱旋而歸,你很失望?今日父皇攜百官相迎,你呢?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面對盛氣凌人的四皇子,斐苒真想翻白眼,她躲起來,還不是為了不討人嫌嘛!這人倒好,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難怪兒子們勸她不要赴宴,簡直就是一狂犬病患者!
臉上卻是平靜無波,“老身不敢。”
韓藝卿挑眉,呵!奸人今日換性了?居然沒有橫眉冷目。倒要看看他在耍什么把戲!
“不敢最好,記清楚自己身份!不過是我韓武國身份低賤的一名閹人。父皇賜你輔國大將軍的名號,乃是讓你為國為民出力,不是……”發現自己失言,韓藝卿趕緊打住。
斐苒好好的挨人一通責罵,此刻不免生氣。
低著頭,藏在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
“好了,本皇子也非不近人情,這次北漠歸來,還給大公公備了一份厚禮,待稍后宴席自會命人奉上,屆時還望公公‘笑納’!”刻意在最后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聰明人一聽,就知道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而韓武皇只當沒聽懂,“皇兒有心了。”
太子暗自叫好,忽然想到昨日,宗政宣說的那句話……
某人卸去紅妝,和他畫卷中的女子十分相像?所以某人究竟是誰?
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畫卷中的女子,于他可是有著非比尋常的重要意義啊……
四下看看,就發現……宗政宣看著斐然在笑?
這只狐貍何時會笑了?還……還對著個太監?奸臣斐公公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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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會有女眷,也會有戲劇化的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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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嘛?!”斐苒下意識掙扎。
“別動。”
宗政宣頭緩緩俯下,身上特有的松木香霸道得直入某女鼻息。
斐苒清楚聽到自己心跳聲逐漸加快,雙眸一瞬不瞬得看著對方,朱紅色的唇緊抿。
她是個小命還懸在半空的異世魂魄,前世連個男朋友都沒交往過,現……現在是怎么回事,這男的要干嘛?自己可沒工夫談情說愛啊,況且對外身份還是個太監,啊喂!搞基神馬的,也別找她啊……
可胸腔卻是不受控的劇烈起伏。
宗政宣忽然停下,清明的雙眸緊盯面前之人。
“本相,很滿意你今天的表現,希望接下去的場面,你也能應對自如。莫要讓我……失望。”
說完松開手,抬步離去。
剩下斐苒,手里捏著那串南海珍珠,微微用力。
這是警告,還是……提醒?
如果是警告,那為什么要用這么曖昧的方式?但要說是提醒的話,語氣明顯不對啊!
總覺得這個叫宗政宣的男人有點可怕……,比起太子暗藏殺意的眼神還要讓人膽寒。
畢竟太子心思她還能看明白,可這家伙一會救她,一會冷漠,一會又說出意味不明的話,實在太復雜。
算了,這種人少接觸為妙,最不喜歡想法多變的男人,盡管剛才還不爭氣的心跳加速!
……
韓武皇攜文武百官前往宮門口,太子跟在左側,以往右側的斐大公公今日卻是走在最后,一路低著頭,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四皇子韓藝卿已在宮門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