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諾推測的沒錯,從蹩腳的口音到流利的口音,錢昕學會這些只經歷了短短一天的時間。
這一天里,錢昕無時無刻不在聽著周邊的人說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細細入耳,此時只要不去刻意表達一些極為復雜的詞匯,單聽她講話,已經完全不會被懷疑身份了。
要知道,就連心諾和珂珂都對此極為驚嘆,但見那巫管家除了驚慌以外,沒有任何多余情緒的表達。
“身為下人,對主人的事情無法過問,屬下雖然對小姐的口音還有那奇怪的語言疑惑,但沒有權力過問,難道小姐就憑這一點來懷疑屬下的忠誠不成?”
巫管家繼續辯解著。
一旁的心諾認真的看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管家。
能做到祭司職位上的,哪怕心諾的年齡再小,也非是一般人可比,其心性早已比正常的人成熟太多。
巫管家有些慌張了,“祭司大人,屬下的忠心您應該清楚的,自府建立以來,都是屬下在看管這里的大小事務,就連您也是在我的照料下長大的,屬下難道還會害您不成?”
“昕昕,你還有別的證據嗎?”心諾問道。
錢昕搖了搖頭,“原本我對其疑惑只有三成,但在看到他的神情與表達以后,懷疑提升至了五成,顯然他在此前偷聽過我和爹爹在房中的談話,或者說方才在餐廳時的談話也被他聽去了,不然他的眼神里不會是這樣的神情。”
“但要說證據的話,其實也不是沒有。”
“什么證據?”珂珂問道。
“就要從根源上找起。”
“對啊,他若是出去向人報信的話,一定要找個借口,如此說來府中的火種說不定沒有用完,只是他的托詞罷了。”珂珂明悟道,急忙派人前去查看,但錢昕依舊搖了搖頭。
“能背叛且投靠他人的人,心思一定會細膩一些,所以我猜廚房中的火種一定已經用盡。”
“那......”
常青這時候忽然拉起巫管家的衣領提了起來,隨后從他的身上摸索著翻找了一會兒,竟從他的身上找到了一些參與的火種能量。
常青笑了,“管家大人,您不是說府中的火種已經用盡了嗎?怎么在您身上找到了一些,難道是您早就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提前去買好了備在身上?”
這時候,從外面聽到傳呼趕來的下人也已經到了,心諾立刻詢問道。
下人們回道,“府里的火種前個月才剛剛采購過一次,按理說應當充裕,但廚房中確實已經沒了。”
這下事情如何還有解釋的余地。
常青二話不說,靈魂星光探入到手上提著的男人體內,搜魂大法侵入,意圖探查記憶。
不到片刻,常青停下了手中的舉動,隨后從已經昏厥的男人胸口翻出了一個小巧的玻璃棒,約有手指粗細小指之長,遞給了心諾。
這是巫儀國常用的生活祭物,是用來壓縮一些較大的物件存儲之用,說白了也就是便捷式儲物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