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等人混跡在極遠之處觀察著要塞上所發生的戰事。
可以肯定,這等規模的靈獸襲擊并非常態,否則那些個要塞上士卒不可能如此疲憊。
那就說明,這些靈獸的襲擊也是近來發生,這其中的緣由會不會同空間漣漪被斷存在聯系?
雖然確定了這個世界的人沒有靈力,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又或者他們有其他的方式可以作偵查之用,所以常青等人又靠近了一段距離,便停了下來。
只是這一回的距離較之那要塞更為貼近,就連最近處的戰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城樓上,那老將手中紫紅色的長箭落空,隨后燃起那熊熊大火隔絕了一干靈獸的去路。
原以為這可以緩解幾分戰事,但誰知當下便有一頭初靈境靈獸口中噴出一層寒冰,不僅泯滅了熊熊大火,還凍得要塞之上的士卒渾身發顫,更有一人因著體弱疲憊,一時不查竟脫手跌下了城樓,頓時成了一眾靈獸分食之物。
“好奇怪,從那些人的身上來看,他們自身的防護幾乎為零,全都是靠著這要塞的天然陣法來防護攻勢,但如今這陣法被無窮無盡的靈獸不停的沖鋒,已經搖搖欲墜,勉強抵擋得住它們,卻擋不住他們所發出的靈力了。”錢昕觀察分析著道。
陳育接過話來,“是啊,你們看,相隔如此距離的幾分寒氣都能把人從城上凍下來,這些人除了手上的弓外,全都是廢物不成?”
“咱們居然就是被這樣一群人給困在了其中,又被他們給斷去了后路,總覺得有些丟臉。”繪晴摸了摸頭。
“凡事不可掉以輕心,謹慎為上,你們要想,若是說他們之中就連尋常百姓都可以動用那種威力的弓箭,其綜合戰力之恐怖,豈不比天穹世界之人更勝一籌?”常青提醒道。
其余人這才收起身上的傲意,是啊,面對未知的時候,還是不要盡早給敵人下定結論,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背后會有怎樣的底牌。
就是從這受了無數靈獸沖擊而仍舊存在的陣法來看,也不是等閑之輩可以造出的。
“可咱們現在該怎么進去呢?”江雨煙問到了一個最近實際的問題。
不管敵人是強是弱,他們是去與人談判,還是宣布敵對,總要先打上照面。
這如今眾人混在靈獸群中,對方又在死命把靈獸拒在要塞之外,也就令常青等人犯難了起來。
“疏!”
“疏!”
“疏!”
正當眾人在討論之際,突然間,只見那要塞大陣上散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隨后從墻垣上浮現出了三個畫符標示,左面一個圓形,圓中帶點,右邊浮現六角星形,直至最終,兩圖案合二為一,沿著圖案的邊緣朝著天空之中照射去一陣光束。
雖不知此為何物,但常青立時警惕心大作。
懷中,白白喝道,“廢物,快叫人站在身后!”
白白立時從常青懷里跳出,化成人形,隨后江雨煙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同常青對視一眼,三人同時出手,以合圍之姿,被對對環形而站,把其余的人裹在了中心位置。
抬頭仰天看去,只見從天空中照射下三道光芒,光如白晝,震徹天地,垂直的落在了要塞前的三處靈獸最多聚集的中心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