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外面?哪里是天的外面?你是說這世界當真有人存在?”常青的威信不如姬珝,甚至在座的人中,除了幾位姬氏的長老外,其余的人只當常青是哪里來的,根本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所以說起話來也坦蕩,問題便也居多。
“不錯。”常青頷首肯定道。
“可有何證據?”
常青搖了搖頭,隨后又立即點了點頭,示意不明,令在座的人更是迷糊了起來。
“如果我們是這個世界原住民,當有一天發現有一伙兒來自異界目的未知者闖入了這里,大家會如何去做?”
“把他們趕出去?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有一人直言道。
常青笑而不語,不用他開口說話,便又另一人反駁道了,“沒這么簡單,我一不知敵人是何實力,二不清楚來者是何目的,怎可輕易出手,萬一引發了兩個世界之間的戰爭,豈不鑄成大禍?”
“那......那怎么辦?”
“這就要聽這位小兄弟的分析了。”那說話之人抬起眼眸,看向了常青。
常青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前者的說法,“我看分為兩種情況,一是敵明我明,這種情況最好以談判為首,試探在前,若是不攏,再談戰事。二是敵明我暗,外來者并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在這種情況下便會想辦法讓其困在一隅之地,使外來者知難而退,便可不費一兵一將趕出外人。”
這世界的人顯然在暗處,且天穹世界的他們來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里會是另一世界,所以這說的便是常青口中的第二種情況。
在座的全都不傻,很快便想清楚了明白。
“難怪姬氏先祖以及吾等祖輩發現此地之時,秘境之中危機重重,各樣艱難困苦,強如至尊境在此地也絕非安全。那是有人在向外趕我們走?”
“不錯,”談及此處,姬珝便是眾人中最有資格張口之人。
只因為無上至尊的壽命之長遠超在座之人,也就只有她經歷過當年的事情。
“建筑了一只牢籠,把咱們死死的困在了其中,又放進來了無數蠢笨的靈獸,意圖靠著其使我們避而退之,然而這里的人完全低估了先輩們的毅力,硬是在萬獸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在此地開荒僻野,謀求尋得一條生路,便讓后人繁衍了下來。”
“見一計不成,又不想損兵折將,便這么多年來始終讓咱們困在此地去對付那難以處理的靈獸,相互消耗實力,他們便作壁上觀的看著咱們,如同跳梁小丑。”
“轟!——!”
有一人想清楚了其中緣由,凝拳成錘,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面,“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從他們的角度去想,做這事也不無道理......”有一人幽幽道。
立場不同陣營不同,所思所想既有差別,想必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換成是他們,有可能做出得事情更加過分,只不過他們不是罷了。
“那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