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常青早有準備道,“就叫我世安吧。”
“原來是世安大人,族中久不待客,若有招待不周世安大人盡管提出。”
迎客的長老還算識得變通,沒有閉關修煉把人給修得傻了。
其余的人更是恭敬有加,不錯,別看這位面貌青俊,可卻被那位大人稱為前輩,他們見了又怎敢不敬。
......
“龍大人,您再看兩眼,小兒的天賦雖稱不上是上上之姿,但絕不會給龍大人丟人的,當真不行嗎?”
“趙先生,非是在下不收他,而是姬氏之中我也只是個做下人的,族中很少會有收外姓徒弟,我又怎敢破例。”
“可是......可是......”趙御明想要拿繪晴和江雨煙來舉例,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我知道趙先生想說什么,但你要知道,他怎么可能同那兩位大人一般?我龍某人更不是紫堇大人,還是不要多想了。”
趙御明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心中滿是對兒子的愧疚,當年偏居一隅的時候總是覺得趙家如何如何為之沾沾自喜,卻不知坐井觀天等到了外面才曉得世界真有多大。
雖然人家拒絕了自己,還是一點都不委婉的模樣,但把人邀請來了趙家便不能讓人空手而去。
這是待客之道。
趙御明只好又擺上一副笑臉來,強掩情緒的迎著客人往里走去,說是吃過了這頓飯再離開。
身后,趙媚兒見到父親失魂落魄的模樣安慰道,“爹,要不然等有空我去問問晴哥吧,讓你為弟弟的事情這般......”
趙御明嘆了口氣,“是爹爹沒用,媚兒你莫要去麻煩人家了,繪晴同雨煙兩個人背負起三個大家已經很是勞累,雖然有上面那位大人頂著,但咱們還是少給他們帶去麻煩的好,尤其是咱們趙家。”
人總是會變的。
誰能曉得當年在綠林鎮上作福作威的趙家會變得如此,就連那嬌嗔作怪的趙媚兒也變得收斂得不能再收斂了,不過好在她還有個晴哥,繪晴這小子雖然做事吊兒郎當,但對待情感十分專一,這么多年來也不曾有過改變。
可如趙御明所言,他們趙家也不能借著這個女婿的名頭便什么都賴上了人家,尤其是那兩位一個姓繪、一個姓江,這趙家的處境就顯得相形見絀了。
......
“姐夫,前面就是繪家、江家還有趙家的地方了,說起來住得離姬氏不遠,但是我和雨煙姐大多都在谷里待著,也很少回來。”
從姬氏長老的邀請中出來,見天色未晚,常青隨著繪晴兩人轉向了此地。
非是常青不愿意在姬氏多待,而是那地方待久了常青無所謂,恐怕這姬氏的老小一個個都變得不自在了起來。
正襟危坐,觀察著常青的一言一行,一有看到皺眉又或者擺弄手指的動作便揣測著常青的意思,隨后便是送上來了一系列從沒見過的服侍。
端茶遞水送點心就不必多說,提起那屁股下面的座椅,常青來后一連換了三次,好像生怕常青坐得不舒服一般。
見狀如此,常青便沒有賴在人家家里的意思了,隨口提示了繪晴一句,這小子便機敏的站起身來代替常青告別。
那一個個長老也跟著如釋重負,結交認識便是他們的初衷,完成了這個任務后,趕緊送走了這位大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