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威力極盛的一拳落在常青身上時,卻沒有給他留下半點傷勢。
莫說別人了,就是常青自己都覺得稀奇。
驚疑的伸出手來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溫溫熱熱,帶有點點的灼燒感,還有些癢,但偏偏就是不疼不痛。
是剛才火焰星光吞噬了火靈獸的果效。
常青下了斷言,又抬起手來自手中凝起一團火焰。
銀白色的火光點燃了洞窟,散發著白晝的光芒,來自火焰的壓迫與威脅迫使得眼前的對手望而生畏,身體不自覺的朝著身后退去幾步。
“這是......”
由不得人家不怕,身為看守者,同火靈獸作伴不說日日都在,但相隔一段時間總要來探訪一次。
所以說整個姬氏族中,除了那幾位打研深究對這頭火靈獸剖析的長老外,就屬他最熟悉,這火焰的力量分明帶有了許多那火靈獸的威嚇。
人總是容易想多,尤其是在這種看似危機的關頭。
大腦窮盡一生的開發仿佛都運轉在了這一瞬間,腦海中出現了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解釋,但無一例外,這故事中的常青都絕非什么“好角色”。
大義凜然的伸開手來照著身后的一群小家伙們推開,“你們想辦法通知族中的長老或是紫堇大人來,這邊由我頂著,這家伙的身份詭異,我難以護住你們的周全。”
“別啊!”
常青急了,他還想靠著這幾個孩子自證清白呢,總不能真的要他出手拿下了這個莽夫后在綁著他和他詳細解釋吧。
然而“莽夫”又怎么可能給常青解釋的機會。
這才剛張了嘴,迎接常青的便只有拳頭。
鬼魅的身影沖至身前,一個假動作欲意逼出常青的身法,隨后繞至背后一腳直沖背脊。
帶有風屬性的體修者,這還是常青首次見到有法則之境如此高深的體修者。
那一拳一腳內斂外舒,收放自如,明明打在常青的身上足以劈斷山脊,卻只作用在一個點上,沒有影響到整個洞穴的穩定。
挨打,常青是專業的。
只要人戰得穩,靠得牢,其他的就等別人動手就是了。
譬如常青一直在質疑他的假動作,就是一個失敗之舉,明明一拳就可以搗在自己的臉上,非要晃身一變給自己背后來了一腳。
背上涌起一股灼熱之意,褪去了感知,使得常青對于這一擊的感受不痛不癢。
那人一驚,手上還想要再動的時候就已經被常青一手抓住了腳踝。
來而不往非禮也,打了這么久總要還你一下,不然剛剛帶上無上至尊的高帽豈不是一下子就被人給摘下來了。
常青的身上燃燒起那宛如白晝的光芒,振臂一揮用力甩去,那人便想空中飛人“轟”的砸進了地中。
大力之下,整座石窟都開始隨著常青的動作開始搖擺了起來。
幾個孩子臉上驚慌失措,“不可能,這石窟洞穴為了防止那火靈獸的脫逃,應該被長老們施加了法陣才對,這么搖晃了起來?”
“還不是怪你,我就說煙姐姐喜歡的人定有他的本事,這下麻煩了,把人家給惹急了,害得我伯伯平白無故挨了頓打。”
那六子張嘴開始埋怨起了姬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