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無靈力者。”
“可她卻能在數十頭初靈境靈獸的圍攻下安然存活。”
“她還是個孩子。”
“但她卻已經做到借助契約來控制爹爹的情緒,以達到她自己所想要的目的。”
“那咱們走了她吃什么,喝什么?”
“我們可以給她留下充足的水和食物,哪怕是所有都沒問題,畢竟咱們不需要這些東西。”
常青每提出一個問題來,錢昕便毫不猶豫的駁倒,沒有留下任何余地。
常青終于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是我優柔寡斷了,除了這子虛烏有的契約關系,她同咱們本就是路人罷了。”
“走吧。”
做了決定的常青便再沒有給自己留下回頭的余地。
讓錢昕去給心諾留下些食物和水來,眾人起身離去。
最后留下為心諾銘刻一層保護陣法的錢昕看著那睡夢中安逸的面容淡淡的道,“希望我沒有看錯你的包藏禍心,不然我可能會為自己自責的。”
......
風沙依舊,吹動著四圍的沙丘變幻莫測,大周秘境中的日落似乎比外界顯得遲了許久,直等到天邊徹底昏暗了下來,那躺在沙地上的女子才悠悠轉醒,睜開了那一雙黑瞳眼眸。
手上、身上、腿上,此時已經被刮了一天的風沙蓋得嚴嚴實實,隨處可見的傷痕與疼痛傳來,讓女孩兒的眉頭忍不住微微曲折在了一起。
迷蒙的看向了四周,心諾不解的把自己從沙地里用力的拖動了出來,隨后剩下的便只有茫然與無助。
視線終于變得清晰了起來,與四周的昏暗不同,很快她便發現了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所設置的結界以及留下的多種食物、水源和傷藥,
瞬間所有的來龍去脈都變得清晰了起來,心諾不傻,這若是再猜不出來什么,怕是她也沒有資格去擁有祭司的地位和身份了。
昏暗的靈界,不熟悉的環境與氛圍,不知去向,無所去從。
甚至她連自己該向前走,還是該向后退都無法判斷。
孤獨伴隨左右,心諾抱著自己的膝蓋無言的呆滯著,一動不動,仿佛在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請問,是祭司大人嗎?”
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讓心諾嬌小的軀體微微顫動了一下,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四周,一片昏暗的世界,令她有些摸不準說話之人的來歷與方位。
“請問,是祭司大人嗎?”
又是一道同樣的聲音傳來,心諾這一回警惕心大起,站起身來,手中緊緊的握住藏在胸口處的一枚玉石,另一只手則是撿起一柄常青等人留下的長劍,注視著聲音的來源。
風沙之中,暗中之處,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與輪廓在朝著心諾的結界靠來。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看起來不知中年亦或青年的男人,無法確認的五官以及大致看出的輪廓,讓心諾沒有辦法辨別來人她是否認識。
“堂堂巫儀國的祭司,怎么會在這里出現,實在讓小生倍感困惑,在下計鑫漢,見過祭司大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