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有些看不懂它?堪比陣法的精妙,又不源于靈力的本源,好生奇怪。”
白白震驚于此,又認真的摸了摸那屏障,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極為罕見的訝異。
似乎是這一回的話讓那內中的女子聽了明白,又或者她的反應遲鈍,才剛剛聽懂常青所言,總之女子突兀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伴隨她出現的那抹屏障也跟著放大了一小圈,足以包含住她整個人站起來的身姿。
女子左右四顧掃視了一圈,很快眼神停留在了那些埋藏在沙土里,偶爾遺露出一點點的布匹、衣料、以及刀劍兵器。
嘴角忍不住凝結出一絲苦澀。
終于當眼神又轉回到常青與白白身上的時候,松了口氣,那張看起來屏蔽了所有外界干擾的屏障終于撤下,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解開了!”常青站起身來,主動走上前去,“你好,我叫常青,是這一次秘境開啟后來其中探險的小隊隊長,我沒在其他人的隊伍里見過你,你是本來就是生活在這里的人嗎?”
女子看著常青朝著自己走來,隨后聽他嘴里面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串“¥#@@#%&#?”
之前心中的猜測更加清晰肯定了一些,眼底閃過一絲狡詐,裝聾作啞了起來。
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隨后腦袋拼命的左右搖晃了起來,意圖說明自己是個啞巴。
很顯然,肢體語言是一門偉大的藝術,縱然是兩個語言不通的人也可以通過動作來簡單表達出人所想表達的意思。
女子比劃了一小會兒的功夫,常青眾人便明白了什么。
“啞巴?居然是個啞巴?!”陳育驚呼道,“好古怪,在這么危險的地界之中居然跑出來了一名啞巴,這到底是哪位至尊境的大人的孩子?”
陳育已經把黑膚女子腦補成了某一位至尊境大佬的家人,沒辦法,不這么去猜的話,實在沒有第二個合理的解釋了。
常青走上前去,一把握住黑膚女孩兒的手腕,那女子驚了一下,隨即想要后退兩步意圖掙開常青的手,然而任憑她如何用力,仿佛自己被禁錮在了一個手銬之中,根本沒有任何動彈的余地。
女孩兒頓時心生警惕了起來,甚至有些在為自己剛剛打開屏障的手段而感到悔恨。
然而下一秒鐘,從常青身上傳來一股力量,治療術的能力洗滌了女孩兒的全身,常青抬起頭來與女孩兒一陣對視,“你現在開口看看,是不是已經可以說話了?”
“啊?!”
黑膚女孩兒面對常青的問題從嗓子中順勢“啊”了一嗓子,隨后趕緊捂住了嘴,心里大喊道,大意了,居然發聲了,這下恐怕是慘了。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常青等人不僅沒有為著她突然的出聲而感到驚訝,反而是一群人的目光看向了那名男子,隨后明顯是在朝他恭維著什么。
“師父,您的醫術真是越來越高明了,剛剛還是個啞巴,這被您碰了碰就能發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