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以沈前輩的實力恐怕早就知道了,既然我去摘的時候沒有阻止,那說明是允許我們去的,隨便吃一些,雖然都只是地階靈果,但想必還是能有助修為的。”
“這家伙明明是個男人,怎么說起話來聽著這么溫柔,有點像女孩子一樣。”陳育躲在常青的一旁吐槽道。
頓時引起哄堂大笑,那邊太醫館的一眾醫師笑得前仰后合,這群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醫師,若是被他們的病人見了,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鑫漢啊,你‘賢妻良母’的名聲什么時候都已經傳出外面去了,現在可不是我們說你了哦。”
顯然,這小子的性格也被太醫館中的同僚打趣了很久。
計鑫漢聽了也不生氣,只是恬靜的待在原地不動,左右看看,隨后便裝作若無其事的坐了回去。
這幅受氣裝無辜的模樣更是引發了更多人的笑意。
誰都沒有發現的是,在原地坐下不久以后的計鑫漢回過頭又看了一眼常青,確定了常青吃下手中的靈果以后,這才把頭扭了回來,又做起自己的事來了。
夜深了,眾人來了秘境以后的新奇感終于被打磨得差不多了,便也各自散開,冥想打坐,準備過夜。
一夜無話,天一亮后常青六人如言起身與裕子昂等人道別,隨后便朝著西面的方向離去,身影愈走愈遠。
......
“哇!——!這里就是大周秘境了啊,果然從煤球的視角和自己的視角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錢蕓歡快的邁著她的步伐在草原上飛奔著,像極了同家人來出游的孩子。
“真的是雙胞胎,長得好像啊。”
星苑在一旁偷偷的看著錢昕的長相,又認真的拿錢蕓來對比,最后得出了結論。
有關錢昕和錢蕓兩人的事情,常青提前同青瓏和星苑打過招呼,所以兩人有過心理準備。
“所以屈小姐不姓屈,而是姓錢?”
“對,我叫錢蕓,我的姐姐叫錢昕,錢是錢蕓的錢,蕓是錢昕的昕......不對,好像哪里錯了......算了算了,總之上一回咱們在長垣森立里見面的是我就對了!”錢蕓興奮的拉著她許久未見的小伙伴星苑。
說是小伙伴,但星苑實際上的年齡可比她要大上不少,只是因為被鄂老爺子保護得太好,所以顯得有些單純。
“我就說屈小姐怎么看起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對,現在應該叫錢小姐了。”星苑改口道,隨后發現這樣稱呼也不太對,因為這里有兩個錢小姐,又改道,“一個是蕓蕓,一個是昕昕,這樣叫總不會錯了吧。”
正當所有人都注意力放在從契約空間里出來的錢蕓只是,白白也搖身一變,從常青的契約空間里走出。
一襲白衣勝雪,擬作人態,霎時間成為了眾人之中的焦點。
冷冷道,“怎么了......?我不能出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