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官有苦說不出,明明在實力上有著絕對的壓制力,但是面對上陳育這個變態時,卻只能生出一種無力感來,荒唐的不像樣子。
又是一招【風雨滿樓】,肆虐的風之屬性在法則之力的催逼下猶如刀卷,斬過陳育四周的空間,而這家伙躲在由靈力實體化凝結出的棕黃色巨人體內,宛如周身豎立起了無數面盾牌,一一化解著這看似瘋狂的攻擊。
最為可惡的是,好不容易眼看就要打破了陳育的銅墻鐵壁,考核官剛想再一招取下勝利之時,卻發現陳育那外附的靈力又一次重新生長了出來,源源不絕,好似在其體內擁有者使不完的力量。
這該死的神體!
饒是考核官這般的地位和境界,還是沒有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時間已經所剩不多,考核官從沒有過如此的無奈和絕望,這一組的六個人看似各個簡單容易擊破,但是只有真正的面對上后,才會發現他們的難纏之度,一個人就堪比先前的一整個團隊。
沒時間了,就當是放手一搏好了!
考核官第四次轉換目標,這一次他顯然盯上了那站在不遠處一直觀望著這邊的小女孩兒——錢昕。
錢昕早在陳育施展出靈淵之手時,便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以她的預算如果考核官對陳育的鐵壁攻之不下的話,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將是自己。
果然如她所料,這邊考核官方才停下攻擊,她那嬌小的身軀就感受到了一個強大氣息的鎖定,就仿佛自己如同一只獵物,被什么人牢牢的盯死,無處可逃。
錢昕知道這是一種極端的心里壓力,也是前者對于弱者的勢力威壓,如果精神力和心理程度無法過關的話,很可能有人會直接在這威壓之中直接嚇得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但顯然,錢昕不屬于這一種人。
盎綠色的幼芽破土而出,欣欣向榮,迎著太陽的光芒開始急速生長。
從考核官的腳下,不知何時已經長滿了茂盛的灌木,一株又一株難以分辨的植株在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進行著它的野蠻生長,甚至沒有人知道這是在何時所遺留下的種子。
“木屬性修煉者?”
“不錯,不過這好像也不是很難看出來吧,為何如此驚訝?”
場下圍觀的人中,有人疑惑著道。
“我是在驚嘆同為木屬性的修煉者,為何我在這小丫頭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木屬性靈力波動,而且你仔細去觀察那些生長中的植株,這根本不像是在受人操控與靈力催逼下生長的植株,反而像是自然界的共生行為。甚至我居然找不到任何的違和感。”
說話之人本就是一名木屬性修煉者,所以對于這里面的問題異常敏感,其實不止是他,同在現場的所有木屬性修煉者心中都誕生了同樣一個想法。
這小女孩兒好像同他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