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的牌木來自于戴琰,拿在手上也有些時日了,久到如果不是陳育來提起,常青指不定已經把他忘在了腦后。
陳育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不錯,就是它們,不過師父你厲害啊,我聽說了你手里也有牌木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有這么多!要知道一個帝都大世家手中的資源,也不過是個位數,你能拿到五個,豈不是代表師父一個人能頂大半個世家了?”
陳育溜須拍馬的功夫還是到家,想當年這家伙就能吹噓,本以為實力高了,眼界廣了,人也會變,沒想到居然還是這幅德行。
常青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滿嘴跑火車的陳育,隨后提問道,“你問我這個做什么,難道是你在大周皇家學院里的學生有所需求,想要從我這兒拿幾個去?”
“哪兒能啊!”陳育趕緊搖了搖頭,生怕常青誤會什么,“且不說這牌木能否交易,就算真的可以送人,師父您也太高看我的學生了吧,那大周秘境是什么地方,豈是這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可以去的。”
“嚯,你這當了老師以后,教訓人的本事可是飛速猛進啊,等回來有空我去你的課堂上也給學生們講授一課,題目就叫《陳育老師的陳年舊事》。”常青與陳育逗趣著,鬧了其一個大紅臉。
不過想一想時間過得是快,誰能想到當年在勾陳學院一個不起眼的小子,會在今日成為大周最頂級的學府老師,有時候連陳育自己都有一種沉浸在夢里的感覺。
“跑題了師父,我來找你是說牌木和秘境的事情,既然你也有的話,那咱們師徒兩個就可以組成一個最強二人組,在秘境里好好干出一番事業來。”陳育握了握拳,看起來信心十足的模樣。
“咱們兩個?”常青愣了愣。
“怎么了師父,您瞧不起我。”陳育戰得筆挺,為了凸顯出他如今已經和當年的他不一樣了。
“沒有,我只是好奇那其他人進入秘境會是什么樣的。”
陳育抿了抿嘴,師父不愧是師父,一語中地,道出了事情的關鍵。
陳育怎么說也是在大周皇家學院里混了一段時間的人了,再加上神體擁有者的身份,按理說前來找他搭檔套近乎的人只多不少。
可偏偏進入秘境的名額大多都是以家族的形式發放,像常青和陳育這樣單獨一人的少之又少,總不能讓陳育為此跑去同萬俟家或者戴家一起同行吧。
解釋了清楚,常青擰起了眉頭,“好啊你,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想你師父了,鬧了半天是實在沒人帶你了,這才想起我來。”
常青瞪了一眼還在嬉皮笑臉的陳育,這幅模樣的他若是被學院里的師生看見了,指不定要跌破眼鏡,但在常青的面前,反而成了熟悉的一幕。
“不過這秘境的事情不是說還有一年嗎?為什么現在就提起來了。”常青掂了掂手里的五塊牌木。
陳育反駁道,“師父,您的消息是多久以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