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葉暉華越老越孩子氣的心性來了,手指在椅子上點了點,抬起手摘下了遮擋左眼的眼罩。
葉秋東見狀趕忙退身撤開半步,行動之迅猛形如閃電。
“跑這么遠作甚,不是說了我這眼睛已經好全了嗎?”
葉秋東站在很遠的地方眺望著,小愣了一下,他一直以為所謂的治好病癥,指的是義父的眼疾,誰曾想看到葉暉華摘下眼罩后,露出的一只左眼與常人一般無二,這下子真的把他給驚呆了。
“義父講的治病指的是......是......”
“不錯,是老疾新癥一起,全都好了,不然老夫何至于如此高興。如今老夫的靈力不再停留在左眼之中,可以流暢的通行至全身的每一處經脈,若是再早幾年有此境遇,說不定老夫真要試著沖擊一下那個境界去了。”葉暉華笑談著。
不過有一點他沒有提,那就是他這只左眼雖然沒有再如以前那般,但卻在治好以后給他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功用。
譬如現在,葉老爺子摘下眼罩,左眼瞳孔一陣放大與收縮,深邃悠遠的眺向遠方,相隔如此之遠的距離,竟然一眼望見了在西郊所發生的事情。
天地間,六位楓主屹立上空,顯然正在與何人對峙之中。
早猜到今日勾陳幫會有所反撲,而葉老爺子也不想夜長夢多,派出六人打算一夜之內搞定他們,果然好似陷入了僵局之中。
葉暉華想著,好奇的又把目光投向了對面。
一個男人身披赤紅色的火鎧,騰在空中,身后數以百計的幫眾正在轉身退去。
這就是勾陳幫所有的戰力了吧,不過這個領頭的男人好像很眼熟的樣子,似曾相識覺得在哪里見過。
葉老爺子瞇著眼回憶了一下,而就在這一時刻,大戰一觸即發,只是一瞬的功夫,那天空中身穿火鎧的男人便被人狠狠的踢碎了戰甲,狠狠的踏入地面。
等等......!
葉老爺子“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飄忽不定,因為在剛剛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畫面,那男人的五官、面孔和容顏,竟然像極了一個人。
“義父,您怎么了?”葉秋東疑惑的看著葉老爺子一驚一乍的舉動。
“壞了,”葉暉華仿佛確定了什么,“好像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葉秋東還是處在一知半解的狀態,“什么事情讓義父如此為難?”
嘴里反復念叨著,“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來不及了,隨我去西郊一趟。”葉暉華言罷意圖撕開空間,破空而去,但隨即想到了什么,扭過頭去朝著皇宮的方向眺望了一眼,忍住后改為一躍而起,飛向了西郊,相比撕破空間引起的注意,還是違反那無用的禁空令更讓他心安理得一些。
......
這邊的天空異象變化,有一老者踏空而來,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頭頂之處。
遠在帝都的城衛軍處,負責觀察城內禁空令實施情況的觀察員,早在六位楓主出現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里,猶豫著是否該上報此事,這時候隨著葉老爺子的出現,他索性當了回瞎子,視而不見了起來。